白雀試圖仰起臉，想從紀天闊臉上看出他的緒。
但紀天闊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髮間，蹭著他發頂，聲音抖，近乎哀求：“白雀，喜歡我，只喜歡我……好不好？永遠只喜歡我，好不好？”
“好。”白雀很乖地回答。
紀天闊頓時就愣住了，但欣喜若狂之後是無盡的忐忑。半晌，他啞聲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要的不只是兄弟，還有，白雀唯一的。
“我沒明白。”白雀輕聲回答他，“可我願意只喜歡你。”
說著，他頓了頓：“要是你也能只喜歡我，那就更好啦！”
“當然。”紀天闊收手臂，將白雀摟。
“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喜歡到不願意跟任何人訂婚結婚，喜歡到不想看到你跟任何人在一起。想每天夜裡都擁你睡，每天早晨一睜開眼就看到你的眼睛。白雀，我不想只當你的哥哥。”
他說完這段話，懷中的人卻久久沒有回應。
紀天闊心中惴惴不安，正要低頭去看，卻覺口逐漸暈開一片溫熱的溼意——白雀哭了。
白雀聽明白了。
但他心口被最強烈的緒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覺紀天闊將他擁得更，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但他不想掙扎。如果這是一場夢，他願意溺死在這場夢裡。
良久後，白雀才吸了吸鼻子，微微抖，仰起淚水漣漣的臉，聲音哽咽：“紀天闊，你別騙我……我不騙的……”
紀天闊心也跟著揪疼。
“不騙你。”他低頭吻著白雀溼漉漉的眼睫，“我若是騙你，不得好死。”
白雀搖搖頭，把眼淚蹭在紀天闊膛，“你別死，你死了我可不會給你守喪三年。因為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胡說。”紀天闊心疼不已，輕拍他的背，“你要長命百歲。”
白雀睫了，鼻尖紅紅地看著他：“如果你會長命一百零八歲的話。”
紀天闊低頭，珍而重之地吻了吻白雀的額頭。
“所以……我這是，小三上位功了？”紀天闊語氣微妙。
“不是啊。”白雀被敵軍抓住，還沒嚴刑拷打，就一五一十地老老實實代了，但沒供出安暖，因為安暖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說。
紀天闊聽完，沉默了良久，心中五味雜陳，更地抱住懷中人：“所以你喜歡的，從頭到尾，就只有我？”
白雀在他懷裡用力點頭：“對呀。”
紀天闊鬆口氣，白雀得不行，也心疼得不行，“對不起，是我太遲鈍，讓你等了這麼久，吃了這麼多苦。”
“是啊，我吃了不苦呢！”白雀想起那些忐忑和心酸，在紀天闊腰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算是懲罰，“好了，這下我出氣了。現在我們兩個，是世界上最最要好的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抬起眼睛，語氣認真又帶著點：“可是，你得想好了哦，跟我在一起……你會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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