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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隔壁巷子的許明遠，喜歡你。每天晚上在你家後牆站著，站了大半年了。冬天凍出鼻涕，夏天喂蚊子。你再不搭理他，他就要站妻石了。”
呆住了：“許明遠？他……他喜歡我？”
“他不喜歡你，他站你家牆幹嘛？練站樁？”
後來許家來提親了。
親那天派人給我送了一對銀鐲子，捎了句話：“念念，他果然笨。房花燭說了句‘你冷不冷’，就沒了。”
我笑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找我的人越來越多。
門檻都快被踩爛了，我娘一個人招呼不過來，我爹只好提前關了藥鋪，回家專門收銀子。
一個月下來，我掙了三百兩。
我爹看著算盤手抖：“咱以前開藥鋪，一個月掙多？”
我娘說：“八兩。”
“八兩？那咱以後不賣藥了，賣閨吧。”
“你說什麼？”
“不是，我說……靠閨吃飯。”
我爹把“賣閨”三個字咽回去了，但眼神出賣了他。
我娘每天睡前都要把銀子數一遍，數完鎖櫃子裡，鑰匙掛脖子上。
我爹說：“你不用掛脖子上，家裡又沒賊。”
我娘:“你不是賊？”
“你上回拿了二兩去買酒，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爹心虛地了鼻子。
我趴在桌上算賬：一個月三百兩，一年三千六百兩。我爹開一輩子藥鋪都掙不到這個數。
那天晚上，我夢見月老。
老頭子坐在雲彩上，不嗑瓜子了，表很複雜。
“聽說你一個月掙了三百兩？”
“老夫在天上幹了幾千年，月俸才五十兩。”
“那你還慘的。”
老頭子em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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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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