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的心臟驟然了一下。
那人並沒有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來，而是轉過去繼續作著手裡的移槍。
恰好一名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過去，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大概是跑完的電泳結果。只見兩個人湊得很近，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秦勉看了眼時間。再過三分鐘，即是兩點整。
13：59的時候，婁闌走了出來，邊走邊摘下了口罩。
時隔三年多，秦勉又一次見到了那張好看的臉。
悉卻又陌生。秦勉腦子有些暈眩。
“婁老師。”秦勉打了招呼，心說不愧是搞科研的，真夠嚴謹，時間都掐的那麼準時。
婁闌也點頭致意，目沉靜，開口道：“長高了啊。”
秦勉微微一怔，實在沒想到婁闌上來會先寒暄一句。
“嗯，我這還發育著呢。婁老師，您讓我這個點兒來找您，是要談什麼啊？”
“去我辦公室吧。”婁闌轉，走得飛快。
秦勉大步跟著，走出幾步，腳下像是踩空了一樣，腳步虛浮，胃裡痛，頭也跟著暈了一下子。
秦勉頓時有點心慌他知道自己這是低糖了。
昨晚只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了之後到現在也沒吃多東西，還淋了雨，洗了澡，神有點張。缺陷簡直疊滿了……
“你現在大三了，還適應嗎？在校期間都在忙什麼？”婁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飄進耳朵裡，似乎被沖淡了，變得斷斷續續。
“……大一的時候很閒，大二開始搞些競賽。”
“是嗎？都拿到哪些果了啊。”
“呃”胃裡再次劇烈痛了一下，秦勉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頭暈得厲害，眼前開始冒一些小黑點，他不敢再邁步，憑藉意志讓自己沒有倒下。
婁闌察覺到了後的異常，有些疑地停了下來，回頭來看。
“老師，我……嘶好難……”
“秦勉？”
“來，再喝點糖水。”
被什麼東西的邊沿抵著，一淡淡的甜味直往鼻子裡衝。秦勉眼前的雪破圖漸漸散開，終於看見了一點眼前模糊的臉。
剛才的幾十秒裡，他短暫地失去了意識。腦子裡最後的畫面，似乎是他倒在地上之前，撲到了婁闌上，拼命扯著那件隔離。
“婁老師，抱歉。”
“不用，不舒服就先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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