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月微低著頭：“我趙曉月。”
“好的。你是哪裡不舒服呢？”
“我……”趙曉月害冷似的雙臂疊放在口，上下著自己的肩膀，“我前天上樓的時候，摔了一跤，扭到腳了，腳很痛。”
秦勉面對螢幕敲著病歷：“痛多久了？”
“從、從摔倒之後就開始疼了。”
“那怎麼現在才來看？”
剛剛趙曉月進來的時候，走姿特別彆扭。
秦勉起初以為單純是害，現在看來腳傷得不輕。
趙曉月低下頭囁嚅著，過了好幾秒才又開口：“我……我上班，沒時間。”
秦勉沒有多問，只指導趙曉月掉了鞋子，擺出正確的姿勢，俯下子開始做初步檢查。
然而，看過去的第一眼，秦勉就愣了一下
那隻腳腕上有一道明顯的痕，很深，又寬又長，青紫一片，有的地方已經滲結痂了。
這顯然不像是摔倒扭傷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到了外力擊打。
秦勉心中警覺起來，稍稍起了趙曉月的腳小部分的皮上也滿是淤青和腫，有的傷還是新鮮的，有的很陳舊了。
相凌翔湊過來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這下也察覺出了不對勁，連忙看了一眼秦勉，後者眉頭皺得很。
沒人說話，但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兩個字。
家暴。
不知道現在的人到底怎麼了，家暴的案例屢不止，遇上趙曉月這種況，很難不往這方面去想。
再看趙曉月，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埋到大上去，雙手握拳微微發抖。
“趙曉月，”秦勉忽地認真起來，滿臉都是嚴肅，“你確定是摔倒扭傷？”
“我我……”
又囁嚅起來，半天也沒說清一句話。秦勉嘆了口氣，輕輕拍了下的手：“你是有什麼難言之嗎？如果遭到了傷害，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報警。”
“不！”趙曉月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邊喊著，頭也不回地跑出診室，“我沒有遇到傷害，我腳不痛了，我不看了！”
離開時帶起一陣迅疾的風，秦勉和相凌翔兩個人有些凌，還沒反應過來。
“勉哥，報警吧？”相凌翔張道。
“嗯。”秦勉拿出手機，輸了三位數的號碼，即將播出去時，手指又頓住了。
趙曉月這麼抗拒，肯定是出於害怕。可這麼年輕，又生活在資訊化普及、保障完善的現代社會，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就這樣報了警，會不會害了？
再者，他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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