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破壞的，”婁闌著秦勉的眼睛，“何況你我作為公民，廖警作為公職人員，我們都有義務檢舉懲不法分子。”
“是嗎？前幾天您可不是這樣說的。您說，讓我別趟渾水？”
“我那時太著急，口不擇言，抱歉。我本意是你別隻犯險，至保證自己是安全的。”
“婁老師這麼從容冷靜一個人，幹嘛為這事著急呢？我不理解。”
話一齣口，秦勉意識到事在向不那麼面的方向發展了。
婁闌不像他那麼扭，心裡怎麼想的就直說了，果然，秦勉聽到了他既期待聽見又下意識想逃避的話：“秦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很在意你。”
秦勉聽著，視線轉向別，斜著落地窗外紛飛的樹葉。
深秋午後的過樹葉間的空隙落下來，桌面上搖晃的影子顯得那樣寂寥、寡淡，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一枯朽腐壞的味道。
秦勉的心也有些慘淡，說這句話時他不願看著婁闌的眼睛：“在意我，所以要在我最喜歡你的時候推開我對嗎？”
不該這麼說的。
簡直像個被拋棄了的可憐之人，懷著滿腹的委屈在質問。他不想讓婁闌這樣看他。
可事早都過去了，秦勉雖然放不下，但已經接，實在沒有必要這樣。
婁闌沉默著，眼波流轉，好像千萬緒含在眸中，爭先恐後在眼眶裡，卻都含蓄，都無法表出。
“在那時的我來看，沒有比這更合適的選擇。你不完全瞭解我的家庭況，有機會我會跟你說。”
“不用了，”秦勉垂下眼睫，漠然道，“我不想了解。”
“……抱歉。”
他們之間果然沒法坐下來平心靜氣地說說話。
好在那位廖警終於出現了。
一個格高大的男人大步向他們走來，看看婁闌，又看看對面的秦勉，很友好地笑著：“抱歉二位，局裡臨時有點兒事，我來晚了。”
“廖警，您來了，”婁闌再開口，語氣異常和，又是那副溫和沉靜的樣子，“不晚的，我們也才到沒多久。”
隨後他向秦勉和廖警互相做了簡單的介紹。
“秦醫生，前幾天婁主任跟我說了你的事。相當勇敢正義，佩服佩服。”
秦勉也將狀態調整好，方才桌上滯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您過獎了，我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說起佩服，還是人民警察的工作更讓人佩服。”
“都一樣的，醫生，警察，都一樣的，都是本著奉獻公眾嘛……”
沒多寒暄，三個人很快進正題。
秦勉手上暫無實質的證據和線索，便原原本本口述了那日和趙曉月之間的對話容。
最後，他代了趙曉月給他的工廠大概位置。
“我目前掌握的況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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