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二度燒傷，疼得厲害，但不算太嚴重，婁闌又找了消毒碘伏和燒傷膏來，強忍不適，藉著無影燈的仔細為秦勉上藥。
燈一打，婁闌看清了那隻手手掌與腕部移行部位的一片凹凸不平的、澤比周圍組織略深的皮。
那是腐蝕試劑留下的疤痕。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秦勉不時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以程澤是PTSD組嗎？”秦勉突然開了口，語氣裡明顯抑著什麼。
按照試驗規定，為了剔除主觀因素和各種偏倚，試者的分組資訊無法對手足外科醫生和康復治療師公開。但今天這事一出來，誰都看出來程澤最後那種狀態，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了。
“嗯。”婁闌也在思考，心著實很複雜。
程澤無法繼續參與研究了，後續，他決定與程澤聊一聊，轉介到神科，接治療。
秦勉緩緩嘆了口氣，瞳孔渙散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婁哥，你說他這樣值得麼？人已經這樣了，了傷，也寒了心，再遇到相似的境，竟然還是想都不想就衝上去了……好諷刺啊。”
“值得的，”婁闌視線飄忽，眼睛裡瀰漫起一層旁人看不懂的東西。像深秋的潭水之上籠罩了層薄霧，飄渺，沉靜，深不可測。
“他當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過去，他沒有思考判斷的能力，所有的反應都是他的本能。違背本能的事，以後或多或是會後悔的。”
婁闌稍稍停頓了一下：“如果我父親在那場醫鬧裡活了下來，再遇到類似的事，我想他還是會出手。”
秦勉啞然，直直盯著婁闌為自己塗抹燒傷膏的手。那隻手骨節分明，關節泛著淡淡的紅，指甲修剪得短而圓潤，皮白皙細膩，不像他的手，常年勞碌於手檯，皮糙，還有幾小的裂口。
直至上完藥。
秦勉坐在椅子裡沒：“婁哥，如果是你呢，你會怎麼選？”
婁闌微怔。
隔了有十幾秒的時間，才平靜地說：“我沒有那麼善良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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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天上課好睏啊……
好了，我將週二到週五的連續早八了
第59章 嫌我老嗎
秦勉手一傷，手安排了好幾臺。
沒辦法，燒傷部位不小，每次戴手套、手套都是一種折磨，有時針扎似的疼痛還會令他控制不住手抖，強行手的話簡直是在拿病人的命開玩笑。
如此一來，他工作上輕鬆了不。
時間較原來充裕了，他吃飯不再被迫狼吞虎嚥，神和力都得到緩解，加上按時服用中藥，這幾天胃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竟連著四天沒疼過。
讓他頭痛的是程澤。
後來調查取證，那場火災的發生原因是治療室的線路老化短路，好巧不巧地面上灑了酒，迅猛的火勢又一下子引燃了其他東西。
程澤回憶不起的場景，甚至對很多細節也都毫無印象，他只記得自己在目睹火時發作了很恐怖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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