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婁闌不知道。
他怕自己太心虛說了，更是不想聽婁闌繼續問下去了。
怎麼堵住婁闌的才好？
秦勉盯著那微微開合的看了幾秒，偏頭吻了上去。
婁闌未說出口的話便這樣被堵進了中，眸閃，抱住了他，將這個吻加深。
牙齒撞，舌頭纏，兩人都十分慷慨地給予對方熾熱的吻，卻也都十分貪婪地在對方的口腔中拼命汲取。
呼吸也纏繞雜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充斥著兩人臉前的一小片空間。
那溫度幾乎將秦勉的臉灼燙了，他耳尖發紅，眼睫，心中的種種複雜緒都溢了上來。
他什麼都不想做了，只想被婁闌抱著，吻到世界末日。
鬆開彼此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
婁闌用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了一把小孩子頭頂的髮：“怎麼突然親我？”
秦勉抬眼，眼睛裡閃爍著：“我喜歡婁哥啊，婁哥這麼好看，我見了就想親。”
婁闌笑出了聲：“這麼喜歡我？”
“嗯，一直都這麼喜歡。”秦勉明知不該說下一句，心中的卻複雜得很，說出口了才覺得舒服一點，“只是現在才能夠明正大地講給你聽。”
五年的裂是無法徹底修補完善的。技再高超，總會留下痕跡，而他心裡的痛苦和怨懟，也並非婁闌一句喜歡就能輕易消散，需要往後的許多個日日夜夜去慢慢紓解。
“是我的錯，不該丟下你。”那次的心理諮詢過後，婁闌也勉強能將這件事放下了，此時也不覺得難以開口，“以後都陪著你，不要再怨恨我，好嗎？”
“好。”
“好一些了沒有？”
秦勉誠實搖頭：“沒有。”
“為什麼吃辣？”
“……饞了，想吃。”
“是這樣麼？”
“嗯，胃好疼啊婁哥，你別問了，抱著我別說話好不好……”
秦勉借勢撒，婁闌當真就不忍心再問了，只用雙臂環抱住秦勉的，將他攬進懷裡。
小孩子的頭很聽話地倚在他的頸窩裡，能聽見忍痛時略微重的呼吸聲。
他的心得一塌糊塗，心臟像是被巨大的風浪攪，一陣慌過後，竟生出幾分無措。
他怎會不知道實？但他現在不忍去責怪了。
他後悔、歉疚，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更好地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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