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急電!”
通訊員的聲音帶著急促,掀開了指揮部的門簾。
“忻州方向的日軍正全速向孟縣進,兵力龐大,預計最快明天,最遲後天就能兵臨城下!總部命令我們,立即做好戰鬥準備!”
電文被遞到李雲龍手中,他糲的手指著薄薄的紙張,目如炬。
指揮部,煤油燈的暈在土牆上搖曳,將他的影拉得忽長忽短。
“另外,老總親自詢問我們這邊的戰況如何?”通訊員補充道。
李雲龍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他沒有立即回答,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整個作戰計劃是否能在敵人這支生力軍趕到前,嚴合地完最後一轉,然後全而退。
他下意識地集中神,那幅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地圖在腦海中鋪展開來。
敵我雙方代表兵力的點明滅閃爍,態變化。
這一看,他心頭猛地一跳,一不住的喜意如同地下的火苗,倏地竄起。
“他孃的,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李雲龍心裡暗罵一句,帶著幾分狂喜。
地圖上清晰顯示,為了爭奪泉,日軍第9旅團的兵力正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源源不斷地向前線聚集,其後方腹地,尤其是壽方向,原本集的防點竟變得稀疏起來。
這無異於在他們堅固的防線上,主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命令!”李雲龍猛地抬頭,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威嚴。
“一、立刻派工兵部隊,炸燬忻州通往孟縣的所有關鍵橋樑和隘口道路,設定障礙,務必把狗孃養的援軍給我拖住,能拖多久是多久!”
“二、通知泉縣城方向的部隊,執行第二套方案,放開口子,敵深,把鬼子給我‘請’進城裡,關起門來打!”
“三、通知潛伏在壽城外的部隊,總攻提前,可以手了!告訴他們,老子不要傷亡數字,只要壽城!”
“是!”旁的沈泉朗聲應道,繃得如一張拉滿的弓,隨即轉,大步流星地衝出指揮部。
一首在旁邊靜觀默察的楚雲飛,此刻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放下一首端在手中的茶杯,白瓷杯底與糙的木桌輕輕一,發出清脆的響聲。
“雲龍兄,”楚雲飛的聲音裡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憂慮,“貴部此番用兵,真可謂是在刀尖上跳舞蹈,有著不小的危險啊。”
他走到簡易的沙盤前,手指劃過壽的位置。
“你雖算計著第9旅團主力被牽制在前線,可萬一他們果斷回援,或是太原的日軍聞訊出,屆時壽城下的部隊,豈不是要陷腹背敵的絕境?”
李雲龍聞言,轉過頭,臉上非但沒有凝重,反而綻開一個帶著幾分氣的笑容:“楚兄,我記得你這次來,說是隻帶了耳朵和眼睛,沒帶啊?”
楚雲飛臉上瞬間掠過一尷尬,像是被點破了心事。
不等他解釋,李雲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放緩,但目卻銳利如鷹:“既然這樣,那就請楚兄安安穩穩地看戲,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棋能不能活,靠說不行,得看最後是誰將了誰的軍!你說是這個理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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