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日不是我生辰。”
“啊?不是嗎……”秦宴亭臉上的笑容和期待瞬間僵住,愣住了。
他可是專門去打探過的,平侯夫人柳氏就是在臘月十西產下一對龍胎……難道是他記錯了日子?
本來,秦宴亭是看到寧姮為陸雲珏的生辰如此大張旗鼓,恐怕連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才想著要第一個給送生辰禮,留下深刻印象……
誰知道卻連日子都記錯了!
秦宴亭頓時像條霜後的茄子,蔫吧了,連頭上那對紅小絨球似乎都跟著耷拉下來,沮喪之溢於言表。
寧姮解釋道:“平侯的兒的確是臘月十西生辰,但那是薛家兒的,不是‘寧姮’的。”
“當初我被阿孃撿到,並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這些年來,都是把除夕夜當做我的生辰,全家一起慶祝。”
有辭舊迎新之意,可以摒棄過去。
原來如此……秦宴亭恍然大悟,心瞬間從谷底又飛揚了起來!
不是他記錯了,而是查到的資訊有出,那他就不是蠢蛋了!
“那也沒有多久了,再過十幾天就是除夕。姐姐,禮提前送你也是一樣的!”
寧姮手,捻起那對耳墜仔細看了看。
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造型別致,一隻耳墜上面是彎彎的月牙,底下墜著個小太;另一隻則是圓圓的滿月,底下墜著個小星星。
彎月與滿月,對應著月下姮娥。
日月星辰,構思確實巧妙,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但是,寧姮只是笑了笑,便將耳墜輕輕放回了盒子裡,推還給秦宴亭。
“宴亭,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耳墜髮簪乃私之,意義不同尋常……你還是收回去,留著將來送給你心儀的子吧。”
秦宴亭只覺得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十分傷。
“……姐姐,你明知道我的心意。”他聲音帶著委屈和執拗,“我只心儀過你一個人……”
寧姮看著他年輕而熾熱的眼眸,輕輕嘆了口氣。
“宴亭,我不懷疑你此刻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你還小,未來的路很長,會遇到更多的人和風景。”
男子二十才弱冠,他今年才十六,在這個己經當了孃的看來,確實還小。
秦宴亭卻異常執拗,“若我二十歲,三十歲,乃至垂垂老矣,仍不改此心呢?”
寧姮沉默片刻,“若那時,你初心未改……那我會信你。”
秦宴亭眼中瞬間燃起希的火,急切追問:“……那你會等我嗎?”
寧姮卻笑了,“可是真等到垂垂老矣時,就算我信你,於我、於你,又還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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