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理解了“喝”這兩個字,還是單純哭累了想要安,小宓兒小一癟一癟地看著寧姮,發出了一個帶著哭腔的短促音節,“啊……”
寧姮剛要鬆口氣,以為自己終於安住了這個小祖宗。
可下一秒,一個被剛才急之下忽略的問題,如同閃電般劈進的腦海——
不對!
——沒啊。
當初宓兒出生時,府裡早早備下了三西個水充足的孃,本用不著這個王妃親自餵。
寧姮也樂得輕鬆,懶得大半夜一次次爬起來,便首接喝了回的藥。
這都過去三個多月了,早就一滴水都不出來了。
著小傢伙那朦朧的淚眼,的小,寧姮頭一次到了深深的無力:“……那什麼,乖宓兒,要不咱們稍微忍一下?兩頓也……不死人的,是吧?”
小傢伙鼻尖了下,小癟得更厲害,眼看新一的洪水就要決堤。
寧姮立馬妥協,“……祖宗,你先別哭。娘想辦法,想想辦法啊……”
要說當初寧驕撿到還是嬰兒的寧姮時,也沒,但那時候好歹是在村裡,東家討一口,西家求一點,總能湊合著喂百家也能長大。
可現在這荒山野嶺,懸崖峭壁,上哪兒找去?
真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寧姮真是沒法子了。
幸好半山腰霧氣瀰漫,山頂的積雪融化,雪水順著溼潤的崖壁緩緩滴落。
寧姮用寬大的藤蔓葉子捲斗狀,小心地接了一些乾淨的雪水。
又挑了幾個相對飽滿的野棗,爛,再將水混合在雪水裡。
“乖乖,稍微先喝點水潤潤……實在不行,娘就只能給你喝點了……”
這麼小的嬰孩,每隔一兩個時辰就需要喂一次,雖然不至於死,但長時間下去,絕對能把孩子得虛弱暈厥。
這野棗水起碼能補充一點糖分和水分,緩解飢。
至於喂,那是實在沒辦法的下下之策
小宓兒大概是真了,也得厲害,小本能地吮吸著葉沿滴下的。
雖然味道跟香甜的水完全不同,但還是皺著小小的眉頭,勉強喝下去了,然後委屈地小聲哼唧著,拱到母親溫暖的懷裡。
寧姮這才長舒一口氣,疲憊地靠在巖壁上。
……
第二日醒來,火堆只剩微弱的火星。
寧姮重新將火生起來,繼續給孩子喂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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