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果然就是那麼可靠啊。
最終,小宓兒被阿嬋固定在前,手敏捷地開始向下攀爬。
而寧姮——則是被纏在殷簡前,整個人活像只掛在樹上的樹懶。
寧姮:“……”
疑,且非常不解。
“……為什麼我們非要這個姿勢?”忍不住問道。
這個當然是殷簡的私心,但他面上卻裝得冠冕堂皇,“因為阿嬋力氣沒那麼大,只能抱好宓兒。”
下方不遠的阿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呵呵。”
一拳能把他打死好吧。
“我知道……”寧姮:“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抓著繩子下去。”
有繩子,誰還不會順著下了?雖然現在有點虛,但下去應該問題不大。
殷簡邊踩著崖壁上凸起的岩石向下,邊道,“你生病了,傷疊外傷,中途力失手怎麼辦?以後宓兒問我要娘,我上哪裡再找一個一模一樣的阿姐賠給?”
寧姮道,“……謝謝你,想得可真周到。”
好歹是在半山腰,從上往下攀爬,即便有繩索借力,也相當耗費力和時間。
寧姮其實有點心急。
距離失蹤己經過去這麼久,不知道有沒有訊息傳回去,懷瑾和臨淵恐怕得急瘋了。
……
猜得一點不錯,山崖下的兩個男人,此刻狀態己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己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不僅赫連??不眠不休,雙眼佈滿,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狂暴氣息。
就連陸雲珏也不顧所有人的勸阻,拖著病,是留在崖底。
侍衛們幾乎把懸崖底下每一寸土地都翻了個底朝天,水潭潛下去過,石堆一塊塊搬開看過,甚至連附近野的都進去掏過了。
依舊……一無所獲。
生不見人,死不見。
絕如同冰冷的水,一點點淹沒每個人的心。
最終,最後的希只能寄託在陡峭的山崖之上,派了手最好的侍衛上去搜尋。
赫連??幾次想親自上去,都被德福帶著一群侍衛死死跪地攔住。
德福哭得老淚縱橫,“陛下,奴才求您了!崖壁危險,又起了大霧……那麼多侍衛都上去了,您一個不!您是萬金之軀,是大景的天啊!若是龍因此有毫損傷,奴才萬死難贖,大景江山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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