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蛋糕，寧姮也只在時吃過一兩回。
因為寧孩子越撿越多，每年做生日蛋糕都要做三回，偏偏就不是個勤快的子。
如果在現代，點個外賣就是了，保管每年能吃到吐。
古代卻要親手弄，別的不說，打發蛋白就是個麻煩事兒。
漸漸地，寧就懶得做了，改為長壽麵。
這個簡單，下碗麵，臥兩個蛋就是。
若說其他食佳餚，寧姮或許還沒那麼稀奇，這蛋糕，卻是真的有點想吃了。
以稀為貴便是這樣了。
寧笑著點點頭，“懷瑾這孩子有心，專程跟我學了許久，就為了今日能給你一個驚喜。”
太后和大長公主也頗覺稀罕，圍攏過來，“蛋糕？是何？”
“聽著倒像是點心。”
“是專程在生辰時吃的點心，但與我們平日吃的不同。”陸雲珏示意王管家揭開紅布。
紅綢落，再掀開罩子，出下面一個圓潤潔白的“大餅”。
卻並非普通麵餅，看上去極細膩，上面竟還有用果醬寫出的“生辰喜樂”西個大字，蛋糕中央整整齊齊著幾細細的紅燭。
的確不同於尋常糕點，哪怕是從小盡山珍海味的大長公主，都沒在宮裡見到過。
赫連清瑤第一個驚撥出聲，“哇！這點心好生別緻，好大一個！”
湊近了些，嗅到一混合了蛋的甜甜香氣，明明晚膳時吃得飽飽的，卻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表嫂，這麼大一個，你肯定吃不完吧……分點給我嚐嚐唄。”
這自然是眾人都有份。
沒吃過蛋糕的，都驚異於這新奇口：細膩，甜得恰到好，裡蓬鬆綿，竟還有層次。
便是吃慣了宮宴珍饈的太后，也忍不住多嚐了兩口，讚道，“心思奇巧，滋味也佳。”
陸雲珏只關注寧姮，輕聲問，“如何，還能口嗎？”
他是第一回做，怕烤過了火候，或甜淡不合口味。
其實和寧姮記憶中的幾乎沒差。
甚至因為多年未曾嘗過，此刻更多了幾分令人鼻尖微酸的回憶味道，彷彿一瞬間回到若縣的醫館小院，他們一家人團聚守歲的場景。
“很好吃……”舀起一勺，遞到陸雲珏邊，“你也嚐嚐。”
陸雲珏含笑張口，清雋的眉眼在燭火與煙火織的影下愈發和。
兩人相視一笑，溫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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