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縣令府的下人們都小心翼翼地侍奉著貴人,個個戰戰兢兢,怕惹了貴人不快。
寧姮卻注意到旁邊站著的一個人,“這位夫人角是怎麼了?”
眾人都順著寧姮的目看去。
那是一位三十餘歲的婦人,素簡飾,眉眼溫婉。唯一不協調的是,的角有新鮮的痕,像是剛剛被打過。
聽寧姮問起,那婦人微微一怔,正要開口——
站在旁邊的範見立馬搶過話頭,陪著笑,“讓王妃見笑了,賤走路不小心,磕到了門框上。”
走路能磕到角?
這謊話當真敷衍,但畢竟是人家家務事,也管不著。
寧姮只是可惜,好好的一朵鮮花,就這麼在了牛糞上。
……
天尚早,用膳後,赫連??隨範見去堤壩檢視況。
寧姮便同陸雲珏、秦宴亭一起去安置點檢視傷員。
雖然沒有大的傷亡,但山石泥淖傾瀉而下,洪水沖垮房屋,很多人當場崩潰,跪地哭泣,那是他們祖祖輩輩的家啊。
還有的掛念家裡的鴨牛羊,本不願意離去。
搶又救鴨,耽擱間才導致了外傷。
這些傷的災民被集中安置,等洪水退去,傷治好了再說。
寧姮剛走到臨時的棚戶區,便看到迎面走出來一個面孔。
“瓊兒?”
那子挽著袖,手裡端著藥碗,赫然就是秦寶瓊。
寧姮問,“你怎會在此?”
秦寶瓊也很驚喜,“姮姐姐,二哥,”又轉向陸雲珏,“王爺。”
秦宴亭驚奇,“瓊兒,你怎麼獨自來這裡了,老頭知道嗎?”
“爹不知道,但我並非獨自前來。”
“夫子,還有我們呢!”說著,便從秦寶瓊後探出幾顆腦袋。
寧姮看過去,見到了沈臥雲、吳微,以及鄧芩。
甚至還有赫連嘉。
眾人紛紛行禮,“夫子。”
寧姮有幾分意外,“你們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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