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微弱的晨過雕花窗欞,再過大紅床帳,最後灑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婚床上。
床帳,折夜闌的眼皮了。
耳邊有鳴聲傳來,遠遠的聽不真切。
檀香與歡愉後的氣味混在雜一起,在鼻尖打著轉,味道既陌生又悉。
睜開眼時,眼底還帶些倦意與慵懶。
小腹傳來淡淡的鈍痛。
有些酸、有些脹,像是剛來月事時的那種覺,但又有些不同……
下意識出手去,指尖卻到了另一隻寬大的、骨節分明的手。
那隻手環過了的腰,掌心在的肚臍上,使不得不蜷起子,將後背在另一個人的懷裡,自上而下,被對方完全佔據。
面對這種帶著明確的侵略與控制意味的作,裡流淌的野基因與無數次生死爭鬥的反抗本能,己經先於大腦一步做出了反饋。
的驟然繃,能開三石弓的五指猛地收攏,就要將那隻錮著自己的賊手掰斷……
意識便在此時醒轉過來。
喔……
原來這個欺負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啊……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昏暗的床帳裡,那剛剛進戰鬥狀態,隨時準備發出猛烈攻擊的軀,隨著淺淺勾出的一個弧度,而重新變得了下來。
如同一隻被馴服後,甘願收起獠牙與利爪的雌。
思維逐漸變得清晰,記憶便如水般湧來。
想起昨夜的經過,這位剛剛完從到人妻蛻變的子,忍不住嘟起了,腮幫子也鼓了起來。
躺著的、趴著的、側著的、跪著的、站著的……
在圓房之前,原以為自己己經做足了功課,可沒想到在這件事上,懷瑾竟是懂這麼多……
想起那些人的作,白皙的俏臉緩緩泛起一層薄紅,耳朵也燒的滾燙。
昨天夜裡……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
明明不想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林如煙們聽了去……
如果聽到了,那簡首死人了……
所以,都怪夫君不好,非要折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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