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門口原本只停了邵晏樞的吉普車,他們出來以後,又多了四輛車,其中兩輛是裝軍人的大卡車,一輛是軍用吉普車,另一輛則是公安幹警的轎車。
黎厭鬍子拉碴,滿眼,帶著一煙味,從軍用吉普車下來,看到東風盛夫妻倆,說了一句:“東方廠長,你有個好繼子,讓我們好找啊。”說完推搡著東風盛到他的車裡去坐。
祝馨拉著許曼麗坐進邵晏樞的吉普車裡,讓許曼麗坐在的上,雙手環住許曼麗的纖腰,輕聲安發抖的許曼麗說:“許姐,別張,廖同志如果不是主謀,通匪的事只會讓他坐個十幾年大牢就出來,不會要他命的。”
許曼麗抖得更厲害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眼淚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轉。
車子啟,整個車隊,向著北方向的某個山林裡行去。
大概四十分鐘後,車隊停在一較為偏僻的小道上。
道路兩旁都是比人還高的雜草,正好把車子都藏起來。
黎厭等人從車上下來,大卡車跳下來五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軍人,速度極快地分散在荒野之中,很快沒了靜。
許曼麗意識到,黎厭他們這是在設伏,要抓的兒子,也不抖了,掙扎著要下車。
“許姐,如果我是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坐在車裡,哪都不要去。”祝馨鬆開手,也不攔,臉上似笑非笑道:“你還有個兒,有個保你食無憂的丈夫,你要現在下車,提醒你的兒子,這裡有埋伏。你猜,他跑了,又被黎主任他們抓住,你們一大家子會有什麼下場?東方廠長這些年,對你不錯的吧。”
東方盛或許不解人,脾氣暴躁,說話直來直去,為人邦邦的,但他對妻子和孩子是真不錯的。
至從許曼麗穿得新服鞋,兒子能從東方盛手裡拿到價錢很貴的中華煙,兒在舞蹈團跳舞,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以看出來,東方盛從沒有在這些方面對他們吝嗇過。
許曼麗過了十幾年優渥的生活,哪怕覺得東風盛對和的兩個孩子沒有盡心,也不得不承認,東風盛在資方面,從沒有虧待過們母子三人。
可是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落陷阱,實在做不到,含著眼淚,衝著黑漆漆的夜,不管不顧地大喊:“廖傑,快跑,這裡有陷阱,快跑!”
祝馨嘖了一聲,剛要說話,就看見邵晏樞開啟車門下去了。
於此同時,黎厭等人也行了,開始往西方向,一片樹林跑。
喲,廖傑還真來了,而且就這麼湊巧地,在黎厭他們到了之後,來到了這裡。
一陣兵馬的追逐,以及一陣槍響以後,小陳跟著邵晏樞回來了。
祝馨跳下車,沒好氣地說邵晏樞:“邵工,抓廖傑的事,有黎主任在呢,你瞎跟著上前去湊什麼熱鬧,保護好你自己啊。”
邵晏樞走到邊,低聲音說:“我懷疑跟廖傑接的人,可能是黑鷹的人,我必須抓住他們,問出黑鷹的下落。”
祝馨吃了一驚,“抓住了嗎?有多個人。”
“抓住了,一共有兩個人,他們的樣貌神,很明顯不是黑鷹的人。”邵晏樞頗為憾的說。
祝馨鬆了口氣,上下打量著他:“下次你可別這麼衝鋒陷陣了,你的命比誰都重要,你有懷疑的可疑人,可以讓我和小陳去追,你別自己去冒險。”
彼時塵埃落定,周圍的車子都亮了大燈,讓所有人都能在漆黑的夜中,看清周圍的視野。
祝馨背對著吉普車,站在兩個大燈面前,芒穿纖瘦的軀,山風吹起的髮,讓整個人如落山野之間的仙一般,渾散發出金,閃耀奪目到讓人無法直視。
邵晏樞怔怔地看著祝馨,忽然將一把拉進懷裡,低頭親了親的額頭說:“你的男人沒有那麼脆弱,需要你來衝鋒陷陣,讓你來保護。你的命遠比我重要,任何時候,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為了任何人,哪怕是我,付出自己的生命,明白嗎?”
“明白。”祝馨回抱他。
當然不是那種腦,可以為了一個男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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