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呼嘯著從北區衝進了西區黑地獄,今天,西區那幫黑幫都麻了,真把咱們西區黑地獄當B啊?
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還他媽不給錢?
但你能怎麼做?睜一眼閉一眼唄。
第西個帶紋的己經送過來了,老鰥夫馬特。
馬特己經被解除了催眠,但神還是渾渾噩噩的,似乎有點催眠後症,而且似乎還對那段催眠的時有所留。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我和我的家人們在一起,我再也不酗酒了,也沒有吸毒,一切都那麼好。”
“我很年輕,我妻子很,我的孩子們很可,天哪,我,我還想再來一次!”
馬特坐在教室裡的椅子上,茫然的看著窗外,邊坐著紋師櫻桃,櫻桃著煙,看著馬特。
“馬特,你確定你不是嗨大了?”
“沒有,我確定!比嗨大了還爽!我還想再來一次,到底是誰?我想知道誰帶給我那麼好的一個夢?”
櫻桃著:“好像是那個中槍的傢伙,那個黑頭髮的,天哪,馬特,我都想來一下。”
“我上個月遇到一個傢伙,天哪,他像頭驢子,我還想回憶回憶。”
“詳細說一下驢子!”小雪球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我喜歡聽這些,我嫁給市長只是為了錢,那傢伙娶我大概也是為了錢。”
“他甚至讓我去勾引議長,然後拍了影片。你們現在知道為什麼市議會能過減稅法案,給富人減稅了吧。”
“細說勾引議長那事,我記得議長是個胖子,好像比市長還胖。”蘿也走了過來,這西個人算是同病相憐了。
“是啊,胖子,真他媽的噁心,像是被一攤豬油住,我真想把那個死魚腦袋給當場劈開。”小雪球了口煙,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要不是我要養花錢養孩子,我他媽才不賺這幾個臭錢。”
“啊?”櫻桃連忙問,“你,你有孩子?”
“嗯,我他媽也不知道是誰的,你知道,我年輕時候,追我的人能從夜城排到都城。我那時候,嗯,年輕總會犯錯。”
“他是個英俊的小傢伙,有一頭漂亮的黑頭髮,哦天哪,他長大後一定非常那些孩們的歡迎。”
“不過我要替他好好把把關,你們這些婊子想都不要想!”
“草,誰他媽稀罕!”蘿了句口,然後大喇喇的坐下來,“老孃才不稀罕什麼東方人!”比出了個小拇指。
“哦,天哪,你這個婊子,你懂個屁!你只配在最低賤的垃圾堆裡和那些尼哥搞!”小雪球臉通紅,有些憤怒的衝蘿吼道。
櫻桃立刻打圓場,“雪球,你兒子的爸爸是東方人?就像,就像那個人一樣嗎?”
指了指教室外面正在和張連起說話的狄昆。
“哦,天哪,我真不知道,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啤酒館的招待,我被人下了藥,他好像是個東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