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話時，他的手轉了方向，順著平坦的腹往下探索，還沒等靠近，岑映霜就嚇得收了，背都僵直了。
岑映霜忙不迭點頭：“還痛……很痛的……”
還以為他要不分場合地發，打算在這裡。
這次可沒有撒謊，是真的很痛，這會兒坐在他上都覺得很不舒服。
賀馭洲的手一停。
他自然清楚這次沒有撒謊，自己乾的什麼事兒自己心裡有數，昨晚是有點沒有節制了。
又想起滿頭大汗眉頭皺的模樣，對來說的確難熬。
賀馭洲的手了出來，的後腦，往臉頰印上憐惜的一個吻，“一會兒回去醫生給你看看。”
這話是陳述句，並不是詢問句。
岑映霜知道自己沒有話語權，便沉默地點了點頭。
賀馭洲指尖上的臉頰，繼而沿著的線描摹，嗓音沉緩，“是不是很委屈？”
岑映霜遲鈍了片刻才意識到他在說昨晚的事。
知道現在該搖頭，做出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樣。
可單單隻這麼一提，昨晚的痛就已然去而復返，那種痛刻骨銘心。
怎麼可能不委屈……
哭得那麼兇，他還要一直索取。
猶疑地這幾秒鐘就是答案。
賀馭洲的手指過的，將手腕送到邊。
“咬吧。”他上半伏低，聲音都是溫和，輕哄：“既然委屈就發洩出來。”
他的手腕就著的，還是之前被咬過的那個地方。
他的溫度好像總是要高出常人一點。熨燙著的，卻又顯得那麼和縱容。
的確充滿了哄因子。
岑映霜差一點就張了，可那念頭剛冒出一點頭就被強制下去了。
還是沒膽量。誰知道他會不會翻臉。
遲遲沒靜，賀馭洲便又耐心給出主意：“不然你罵我幾句？打我兩下？”
他突然好說話到反常，反常到像是在討好和獻殷勤，令不得不警惕。
畢竟賀馭洲是個從不吃虧的主兒，怕他又要與換什麼。
況且罵了打了咬了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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