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沉默地盯著t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問導演：“還要拍多久。”
聲音低得聽不出任何緒。
導演立馬回答：“這場拍完，今天就可以收工了。”
賀馭洲再次沒了聲音，又盯了一會兒，直到男主教完主開槍，兩人拉開了距離，賀馭洲這才收回視線，默不作聲地轉，離開了片場。
岑映霜專注拍攝完全不知道這一曲，直到順利拍完這一場對手戲，導演喊了“cut”之後，兩人才慢慢從戲裡剝離出來。
不知不覺間，黃昏已經消失了，天漸晚。
岑映霜的小助理跑到面前，遞上水杯，吸了幾口。接著就聽見小助理說：“剛剛賀先生來過了。”
太過突然，岑映霜猝不及防嗆了一下，抬眼四周張了一番，沒看見賀馭洲的影。
沒想到賀馭洲會來探班。
以前總覺得兩人的關係不清不白，他出現在工作的地方就會到恥和慌張，總是怕別人用有眼鏡來看，可現在他們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也沒什麼好恥的了。
於是拿出手機，給賀馭洲發了條訊息：【你來片場了？】
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了，收了個早工。岑映霜發完訊息就去了化妝間卸妝換服，剛換好服就聽見了手機響了聲，是賀馭洲發來的訊息：【嗯】
就一個字。
岑映霜剛想質問他怎麼今天有點高冷的樣子，結果下一秒就又彈出來一句：【在外面等你，拍完了就出來】
抿著笑了笑，心裡閃過一甜。
回覆：【這就來了】
卸了妝之後，梳了梳頭髮，戴上一頂鴨舌帽，走出了化妝間，劇組還在做收尾工作，一出來其他人就異口同聲地對說辛苦了，岑映霜回了句大家也都辛苦了明天見之後，小跑著出了片場。
今天不坐保姆車回家，小助理已經坐上保姆車離開了。
岑映霜走到門口，賀馭洲的車還是停在拐角的影。小跑過去，司機非常有眼力見兒，率先下車，替拉開了車門。
岑映霜上了車。
賀馭洲雙疊坐在座椅中，面前小桌板上支著一個iPad，應該是正在開視訊會議。
岑映霜看見這一幕，準備跟他說的話剛到嗓子眼就被嚥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坐上座椅，不敢發出一點靜。
對方不知道說的是德語還是法語，岑映霜也辨認不出來，賀馭洲也似乎聽得意興闌珊，窩進了椅背裡，手裡正在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機。
哦不對，應該是把玩著掛在手機上的吊墜，送的那枚吊墜。
隨意撥弄了兩下，手過來牽住了的手，牽到了自己的上隔著，手指在的手心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嫌下意識躲了兩下，賀馭洲便放過了的手心，手指順數穿過的指，與十指相扣。
車子緩慢行駛中。
岑映霜側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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