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堂堂戰區總司令豈是無能之輩?
沈從軍這種被酒掏空子的弱還沒近,便被孫振東一記鞭倒飛五米遠。
隨即,本來在大堂外警衛的警衛員二話不說上前提起已經被孫振東踢得暈死過去的沈從軍便往外走。
“大膽!總司令已經表明份,你竟還敢以下犯上,按照軍法置,帶軍營,電刑伺候!”其中一名警衛員亮出孫振東證件,通告全場。
“啊!這……這證件……真的,居然是真的,他真的是總司令!”
“總司令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您是真的啊。”
“我兒子都是被那個該死的冥婿騙了,是他,他說他要找演員冒充您,所以我兒子才一時衝,想要維護您的名譽啊,總司令饒了我兒子吧。”
沈博武看著被當死狗拖出去的沈從軍,立馬就慌了,急忙跪在孫振東面前求。
不過孫振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只是四搜尋著。
直到看到角落裡孑然而立的秦川時,才不聲的立正,行了注目禮。
“什麼?他是真的東海戰區總司令……那,那秦川剛剛沒有說謊?
他居然真的有總司令的電話,還能將總司令請來。
那他拿的那兩條煙盒兩瓶酒,都是真的?
他到底什麼份?
我們之前得罪了他……”
下一刻,幾乎所有人全都想到了關鍵點,全都猛然看向秦川,一臉的震驚,但凡譏諷辱罵過秦川的人全都一陣慄。
而陳佳雲夫婦卻眼冒綠,呼吸都急促起來,看向秦川的眼神越來越激。
然而秦川沒有看其他人,他的目一直在沈微上。
此時,他的目剛好和沈微四目相對。
只不過,沈微和秦川四目相對的剎那,便急忙收回目,微微低下了頭。
“哎,果然……如果讓微知道我的真實份,肯定會產生不可彌補的疏離。”
一瞬間,秦川便捕捉到了沈微眼中的那種疏遠。
他沒有再猶豫,當即面帶微笑朝著孫振東道:
“總司令,實在抱歉,還麻煩你親自來一趟,主要是我說是你給爺爺送的菸酒,他們不信,所以才要證實一下。”
“……”孫振東一臉懵,大腦急速運轉,實在不敢接秦川這種口氣的話。
“那個……秦川啊,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你……總司令,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懷疑秦川,只是,我們確實沒想到您會給我家老爺子送菸酒啊。”沈老太太一聽秦川說這話,急忙道歉。
“哦,無妨,我之所以給老爺子送菸酒,主要是老爺子當年對我一個上司有恩,我是代他還恩。”孫振東絞盡腦,最終想到一個勉強應付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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