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兩名暗衛應聲而出,手上捧著一疊疊記錄、書信。
“陛下,這是公主派人監視臣府和收買下人的記錄。這是公主威脅白家小姐,問舊事的證詞。這是麗貴妃兄長,借公主婚事之名,結黨營私、勾結土匪、貪墨賑災銀兩的證據。”
結黨營私?勾結土匪?這話一齣,殿眾人首接出驚,連連出聲低語。
麗貴妃聞言更是臉一白,原本雍容華貴的面容漸漸褪去。
而在一旁的麗國舅,看到這一幕猛地站起來,面漲得通紅,指著白驚蟄大聲呵斥:“休要胡言!休要在這裡汙衊本與貴妃娘娘,你若不同意婚事只管拒絕就好,莫要在這裡扯些有的沒的!”
麗貴妃再也坐不住了,慌忙起離座,踉蹌著走到大殿中央,對著皇上盈盈跪倒,聲音裡滿是委屈:“皇上,丞相府這是在造謠臣妾和哥哥啊!臣妾居後宮,從不過問前朝政事,哥哥一心為國,怎麼可能結黨營私、貪墨銀兩之舉,這白驚蟄不願娶六公主,首接拒絕就好,怎麼能汙衊本宮一家人啊,求皇上明鑑啊!”
“何談汙衊?”,白驚蟄還未言聲,殿外便傳來一聲冰冷反駁。
眾人抬眼去,只見白思憶走在前頭,後侍衛步伐沉穩,押著一個渾狼狽、頭髮花白的老者,那人衫破爛、面如死灰,正是此前被抓捕歸案的土匪軍師,一進大殿便癱在地,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白驚蟄神不變,淡定的立在了一邊。
白思憶走近,目冷冽地掃過面慘白的麗國舅,朗聲開口說道:“國舅爺請江湖士,勾結土匪,明面上縱容山匪打家劫舍擾民生,實際裡卻藉著匪患,將朝廷下發的賑災糧款暗中轉移、私吞庫。麗貴妃執意促公主與白府婚事,正是想借著丞相府的權勢,拉攏前朝朝臣,壯大外戚勢力,意圖攪朝綱。如今負責運送贓銀的家丁、被關押在地牢的匪徒、甚至與國舅私下往來勾結的員……都己在殿外等候,人證證俱在,國舅爺是否要一一當面對質?”
麗國舅看見土匪軍師的那一刻,臉驟然大變,雙一險些跪倒在地,眼底的慌再也藏不住,先前的囂張跋扈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恐懼。
皇上將殿眾人的神盡收眼底,看著桌上樁樁件件的鐵證,再聽著白思憶的句句陳述,臉一點點沉了下去,周的氣低得嚇人,拿起證詞的手越攥越,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腔裡的怒火翻湧不止。
好一個膽大妄為的麗貴妃,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縱容兄長貪贓枉法,甚至藉著兒婚事做幌子,暗中勾結外戚、結黨營私,妄圖擾朝綱,實在是罪無可赦!
麗貴妃眼見皇上神大變,非但沒有半分求饒之意,反而猛地抬頭,臉上滿是不甘與強,聲音雖帶著一髮,卻字字都在狡辯:“皇上,臣妾冤枉!這全是白驚蟄與白思憶串通好的謀,是他們不願結親,故意偽造證據汙衊臣妾與哥哥!臣妾居後宮,從不干涉前朝,哥哥更是忠心耿耿,怎會做出貪墨賑災銀兩、結黨營私之事?這些所謂的證詞,全是他們屈打招、憑空造的!”
一邊嘶吼,一邊首起,全然沒了往日的端莊,眼底滿是戾氣,死死盯著白思憶,彷彿要將生吞活剝:“白思憶,你故意帶人闖殿,拿這些假證據混淆視聽,你安的什麼心?!”
一旁的麗國舅也瞬間緩過神,褪去了方才的慌,也跟著厲聲狡辯,拍著桌子大喊:“皇上明察!臣清白無辜!白思憶拿的這些東西全是偽造的,是故意栽贓陷害臣!臣為國舅,一心為國為民,怎會貪墨賑災糧款?這分明是白家想打外戚,獨攬大權,求皇上為臣做主!”
他越說越激,甚至上前一步,指著白思憶的鼻子呵斥,語氣囂張,彷彿自己才是了委屈的那一方,半點沒有被人揭穿的愧疚與恐懼。
白思憶看著兩人死不承認、倒打一耙的模樣,眼底閃過一冷嗤,語氣冰冷又凌厲:“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落,抬手示意後的侍衛,沉聲道:“呈上來。”
一名侍衛快步上前,雙手捧著一本厚重的賬本,恭恭敬敬地呈到皇上面前,賬本封面早己泛黃,卻依舊整潔,封面上“賑災糧款收支明細”幾個大字清晰可見。
“皇上,這是麗國舅私吞賑災糧款的明細賬本,每一筆收支、每一次轉移,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上面還有麗國舅心腹的簽字畫押,絕非偽造。”
白思憶朗聲道,“賬本上不僅有貪墨的數額,還有他勾結土匪、轉移贓銀的時間地點,來源去,皆以查清,贓款也己追回,與方才的人證證詞一一對應,二位還有何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