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現在聞香樓,本是應一位故友之邀,卻沒想到會引起如此大的轟。
柳大儒雖年歲己高,但神矍鑠,目如炬。他緩步走下樓來,眾人紛紛起相迎,場面一時熱鬧非凡。
有膽大的書生上前請教疑難問題,柳大儒微微一笑,從容作答,言辭間盡顯大家風範。
他的每一句話都彷彿蘊含深意,令在場之人無不歎服。
而聞香樓的老闆則滿臉堆笑,忙前忙後地招呼客人,似乎對今日的盛況到極為滿意。
隨著柳大儒與眾人互漸佳境,整個聞香樓的氣氛也達到了高,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濃厚的文化氣息。
這時不知誰提了一句,想讓大儒幫忙押題!
“柳先生你覺得,今年的府試第三場時務策會考哪些方面?”
柳大儒聞言,略一沉,目緩緩掃過眾人,隨後輕輕捋了捋鬍鬚,開口道:
“時務策講究的是經世致用,既考校學問,也考驗見識。今年朝廷正著力推行新政,諸多舉措涉及民生與吏治,這些或許會為出題的重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無論題目如何變化,關鍵在於諸位能否以古鑑今、融會貫通。若只拘泥於死記背,恐怕難以穎而出。”
此言一齣,立刻引來一片附和之聲。
有人低聲議論,覺得柳大儒所言極是;也有人趕忙掏出紙筆,將他的話一一記錄下來。
不過有人對此依舊不滿意,想知道的更細、更,“那以柳先生之見,是涉及民生可能更高呢,還是涉及吏治的方面更大!”
柳大儒聞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己料到會有這樣的追問。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不疾不徐地說道:“民生與吏治,二者本就相輔相,難以割裂而論。不過,若非要分個輕重緩急,依老夫之見,今年或許更偏重於吏治。”
此話一齣,滿座皆驚。有人忍不住問道:“為何會如此?”
柳大儒放下茶盞,目深邃,緩緩道來:“新政推行至今,收效甚微,地方可能會借府試之機,考察學子對吏治問題的見解,亦在理之中。”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稱是,但也有人面疑,顯然對這一判斷尚存疑慮。
聞香樓氣氛愈加熱烈,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老學究們都忍不住加了討論,整個大廳儼然變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學盛宴。
門外兩側、甚至是街道上都滿了人,柳先生說的每一句話,都會過不同人的口傳出,傳到每個文人口中。
蕭景煜也聽的很是認真,謝珩來的早,有幸和他拼了桌,後來的周霖和柳乘風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只能站在門口聽~
大儒的話好多人都聽進去了,併為此付諸了行,第二天各書院,書齋都滿,有去請教老師的,也有去自己買書買資料的。
方知雪看著旁邊無於衷,不為所的蕭景煜,“你怎麼這麼淡定?”
“不淡定我要怎樣?”
“你也去買書去啊?”
“我空間裡該有的都有了,再說,我現在即使跑到了書齋,也不會有收穫!”
“嗯,也是!真是大儒一句話,書齋鬥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