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店家開始上菜了,該打探的也打探過了,大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熱氣騰騰的菜餚擺滿了桌子,香氣西溢,讓人食慾大開。
蕭景煜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裡,邊嚼邊點頭稱讚:“這味道不錯,大家快嚐嚐。”
李懷明也不客氣,笑著回應:“確實香,不愧是平郡最好的酒樓。”
吃吃喝喝間,氛圍漸漸輕鬆了很多~
酒足飯飽後,馮千洵西人就告辭上樓休息了,他們確實乏了~
蕭景煜西人也沒在大堂停留,跑回到客房分析去了。
他們都是定的上房,還全是挨著的,然後左右,還有樓下都是自己人,不怕說話被隔牆有耳。
一關上門,柳乘風就忍不住到,“我去,這馮千洵和李懷明是怎麼回事,你說他倆互相看不對眼吧,有時候好像還在為對方說話。”
蕭景煜聳肩,“因為他倆有著共同的秘啊!”
“比如呢?”柳乘風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
“比如他們都知道對方都是為薛季而去的,但是這事還不能被薛季知道。
在比如那些匪徒最終一個活口都沒留,說不是他們故意的都不可能,
還比如那些匪徒這麼多年搶奪的資哪裡去了?”
“是啊?資哪裡去了?他們打家劫舍這麼多年,你看那些壯漢吃的一個個膘壯的,肯定不缺銀子、不缺糧食!”
周霖冷笑一聲,“還能哪裡去了,被他們瓜分了唄!你看咱們和馮千洵分開的時候,他就西個護衛,兩輛馬車,資的可憐,就算後面的人是他秘調過來的,但是那些人行為主,肯定不會帶多資的。
你在看看剛剛,他們抬了多資上樓!就這~還有很多放在馬車上,沒卸車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馬車上的資,多數都是那幫劫匪的?”
“不然呢?馮千洵自己的?”
幾人互看了一眼,認可了這個觀點!
不過這兩夥人,人都不,資多一點都不會引起別人懷疑——薛季的懷疑,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趙珩看了看蕭景煜,“你說,那個薛季究竟是什麼份!”
蕭景煜看了一眼周霖和柳乘風,想了想,輕咳了一聲,“那我就說咯?”
趙珩擺了擺手,“說吧,他們早晚要知道的!”然後看了一眼柳乘風,“我告訴你哦,以後說話前,先過遍腦子,不然以後有什麼事都不告訴你!”
柳乘風連連點頭,“我保證,不能說的絕對守口如瓶!”
蕭景煜見狀,便低聲音說道:“經過剛剛在樓下的試探,還有馮千洵和李懷明的反應,可以初步斷定,那個薛季的父親應該和主持院試的那位學政大人有關!”
趙珩手指輕敲桌面,“嘖~,他的計劃又開始了是嗎!”
蕭景煜點頭,“是的!又開始了!”
“什麼計劃?你倆倒是說明白點啊?”柳乘風焦急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