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丫鬟幫忙,想多泡一會,然後自己洗!
這澡一洗就是一個多時辰,期間還換了一次水,誰讓方知雪覺自己太髒了呢~
等收拾完了,蕭景煜才踏著夕歸來!餘暉灑在他的上,為他鍍上一層和的金暈。
方知雪轉頭,邊著頭髮邊道,“回來啦,你師父都和你說了什麼,去了這麼久?晚飯吃了嗎?”
蕭景煜微微一笑,走了過來,手將手裡的巾接過,輕聲道:“吃過了,你頭髮還沒乾,彆著涼了。”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帶著些許倦意,卻掩不住那份關切。
“考教了一下我的學問,問了一下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
方知雪猛的回頭,“你都說啦?”
蕭景煜輕笑一聲,“怎麼會,不過,挑能說的,都說了!”
“能說的?都有什麼?”
“就是凡是路上發生的事都講述了一遍,也就沒說咱們和秦水碧的外掛了,在省略一些咱倆的分析,其他的說了很多……”
方知雪緩了一會,點點頭,“其實你不說,這種事別人也會說,要是從其他渠道傳到你師父耳朵裡,也不好,還以為你跟他有二心呢,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為父。有隔閡就不好了!”
蕭景煜緩緩點頭,“嗯,我也是這麼以為的!”
方知雪輕笑出聲,“怎麼樣,你師父對你這一路上的經歷如何評價?”
蕭景煜微勾,眉眼上揚,“哈,他說我這一個多月的經歷,比別人一年的還要富多彩!”
“哈哈哈哈~~,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咱們這一路也是夠多災多難的!和秦水碧他們同行真是一種挑戰!”
蕭景煜微微垂眸,“以後就不用了!”
方知雪聞言,忍不住挑眉,仰頭看他,“什麼意思?”
蕭景煜從懷裡掏出了一堆信件放在桌上,推給,順便換了條巾,繼續給頭髮,緩緩道,“咱們的猜測應驗了,院試我要明年在參加了!”
方知雪拿信的手頓住了,“祖母……?”
“嗯,去世了,時間是在我府試結束的第二天!”
方知雪拍了拍自己的口,“我去~,好險好險~”
“是啊,差一點就白考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剛和師父商量了一下,在這裡待個一週,咱倆就啟程趕往都城!”
方知雪外頭看他,挑挑眉,“不等院試結束了,不好奇馮千洵他們要怎麼作,怎麼實現目標啦?”
“我師兄他會寫信告訴我!”
“嘖~,好,可以聽聽八卦,知道他們的行,還不用陷險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