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雪往外走時,仍覺得這一切有些不真實,暗自嘀咕:“怎麼這麼順利,居然沒出任何么蛾子?”
“沒遇到意外還不好?”蕭景煜語氣帶了點調侃。
“好是好,就是覺不太正常!”方知雪說著重重點頭,又重複道,“嗯,相當的不正常!”然後笑著轉看向蕭景煜,“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肯定會有事發生啊,不然那位的院試,怎麼通關?”
方知雪皺起眉:“不對啊~,之前薛季不是說要到這兒等他父親回來嗎?怎麼還跟李懷明去了那種地方呢?他倆可是要參加院試的,這麼個份、這麼個敏時期,居然還去逛青樓?怎麼想的?”
“或許正因為薛季在這邊另有住,李懷明才沒選酒樓,而是挑了群芳館,不然不就要分開了~”
蕭景煜扶著方知雪上了馬車,又補充道,“薛季跟著去了,他自然就有了去的理由。”
“什麼理由?”
蕭景煜搖了搖頭:“總不能是貪吧?”
“不會!”方知雪答得十分篤定,“都是幹大事的人,定力不至於這麼差。”
“哈哈哈,你倒是看得起他們。”
“我不是看得起他們,這尊重對手。”
“你覺得他們會為我的對手?”
方知雪緩緩點頭:“有這個預。當然,我說的對手不是科舉考試裡的——那對手太多了,我的意思是……”
“場?”蕭景煜搶著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
“嘖,你不僅看得起他們,也看得起我啊。我剛過府試,連秀才都還沒當上呢,你就想著當太太了?”
“嗨,別自謙了,早晚的事!”
馬車緩緩向黎安城最大的牙行之一“廣茂牙行”駛去。
方知雪掀開車簾一角,目掃過街邊的行人和商鋪。看著街道兩旁的景不斷變換,從熱鬧的市集到安靜的巷弄。
突然想到了什麼,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蕭景煜,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你說,是不是薛季也不想回去,嗯~,準確的說,他不想和李懷明分開!”
“怎麼說?”
“記得我曾經的猜測不?”
接著也不等蕭景煜回答,自顧自的分析道:“就是李懷明可能是皇親國戚,然後無意中流落尋常百姓家,接著偶然發現了世謎,開始著手調查。
這時,當初陷害他,使他淪落街頭的那些人,也就是薛季相關的人等,突然出現,阻止他查詢真相,然後為此不得不時刻跟著他,掌握他的一切向!?”
蕭景煜無語天,“你這前因後果理的還像那麼回事!就不能是簡單的,答謝救命之恩嗎?”
“那也應該是薛季謝李懷明啊,現在明顯是反了啊~”
蕭景煜撓了撓頭,“那就是他倆關係好,好相同,剛好一路波折,有驚無險,適當放鬆一下,緩解緒,有何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