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南口方向的攻勢開展得更加順利,像是一把捅進肋的刀子。
因為眼下的吉住良輔己經沒有充足的兵力向這個方向調遣了。
他的手裡空空,能派出去的部隊都己經派出去了,連預備隊都見了底。
只是應付南北兩個方向,就己經讓吉住良輔焦頭爛額。
他像是一個被兩個人同時夾擊的拳手,左支右絀,顧此失彼。
並且將手頭所有的機兵力都投了進去,再也不出一兵一卒。
現在的吉住良輔恨不得將平津地區的那些日本僑民也都發上步槍。
那些僑民有的是商人,有的是醫生,有的是教師,從來沒過槍。
把他們扔到戰場上去充當炮灰,擋一擋八路軍的子彈,能拖一天是一天。
這天晚上,115師和120師的代表進到了八路軍警衛旅的指揮部之中。
夜很濃,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在大地上,也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指揮部裡點著煤油燈,昏黃的線照在牆上那張大地圖上,把那些紅藍標記照得忽明忽暗。
徐參謀長和林平安打過招呼之後,便笑著說道:“這場仗打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如此年輕。”
他的目在林平安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嘆歲月的優待。
林平安笑呵呵地說道:“這沒辦法,畢竟當初我跟隨部隊長征的時候才二十出頭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爽朗,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一首打到現在,還沒有超過三十五歲呢。”他這麼說著,倒是有那麼幾分得意了。
那得意的神,像是一個老兵在炫耀自己的資歷,卻又不讓人討厭。
一旁的左明也跟著說道:“其實不只是平安同志年輕,甚至我們警衛旅的指戰員普遍都是如此。”
那些連長、營長、團長,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氣方剛,敢打敢拼。
徐參謀長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現在距離勝利是越來越近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慨,也帶著一種期待,像是在看一條快要走到盡頭的長路。
“只不過眼前的這些小鬼子,我們還要一個接一個的殺。”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像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
“丟失的土地還要一片接一片的奪回來,一塊都不能。”
他頓了頓,走到地圖前,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
“這一次我過來,其實也沒有別的什麼事。”
他抬起頭,看著林平安的眼睛,目裡帶著一種認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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