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關的位置重重地點了一下,像是在釘一顆釘子。
“對面的小鬼子想要切斷我們的退路,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做圍點打援。”
他的角微微上揚,出一冷冷的笑意,像是一個獵人在看著獵走進了陷阱。
徐參謀長則是帶著幾分憂慮地說道:“這個地方會不會太突出了呀?”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擔心什麼,又像是在權衡什麼。
“而且距離敵軍在居庸關的防線也比較近,萬一敵人從這裡出兵支援怎麼辦?”
他的手指從居庸關往關方向劃了一下,那是一條很近的線,不到幾公里。
林師長淡然一笑說道:“如果他們從這個方向來支援的話,那更好了。”
他的笑容很從容,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沒有什麼意外。
“八路軍警衛旅應該會看到這個機會的,他們肯定會趁著這次機會猛攻居庸關。”
他的手指從關移到居庸關,像是在傳遞一個訊號,又像是在下一盤棋。
“到時候就看小鬼子如何取捨了,是救這邊的火,還是守那邊的門。”
後半夜凌晨三點鐘,夜最濃的時候,也是人最困的時候。
日軍步兵聯隊穿過居庸關,順著關方向嚮明十三陵進發。
那些士兵們拖著疲憊的,踩著碎石,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槍在肩膀上,在發,眼睛在打架,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重的息聲。
但是,就在這支日軍部隊即將進南口鎮的時候。
兩側的高地上突然升騰起來一顆顆散發著耀眼芒的照明彈。
那白刺眼得像是正午的太,把整個山谷照得如同白晝,連地上的石頭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看到這一顆照明彈的瞬間,這支日軍聯隊就己經明白了。
他們中了八路軍的埋伏,像是一頭闖進了籠子裡的野,門己經關上了。
那個聯隊長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涼到腳底。
他張大了,想要喊什麼,可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幾乎是在一剎那,兩側高地上部署的迫擊炮和機槍陣地,就同時開始咆哮起來。
那聲音像是一陣狂風,從山頂上刮下來,帶著死亡的氣息,讓人渾發抖。
炮彈呼嘯著落下來,炸開一團團黑的煙柱,泥土和碎石飛上半空,又像雨點一樣砸下來。
機槍子彈像是一條條火鞭,從山頂上下來,打得日軍士兵東倒西歪,片片地倒下。
同時還有大量的步槍、衝鋒槍、半自步槍等等,也在對著下方日軍不斷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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