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平安對天津地區進攻命令下達的第二天,其在外圍的防陣地就己經被八路軍突破。
那些陣地在炮火的覆蓋下像紙糊的一樣,一就破,一炸就垮。
並且還有更多的陣地陷到分割包圍之中,像一塊塊被切開的蛋糕,東一塊,西一塊。
有的日軍甚至也首接走出陣地,舉手投降,本沒有繼續抵抗的心思了。
他們把槍扔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低著頭從戰壕裡爬出來,像一群被趕出了窩的兔子。
還有的日軍士兵坐在戰壕裡,抱著頭,一聲不吭,任憑八路軍戰士走過來繳他們的械。
至於那些偽軍部隊,他們更加乾脆利落,有的是在炮擊的時候就選擇逃跑。
炮彈還沒落下,人就跑了,陣地上只剩下幾面白旗和一些來不及帶走的乾糧袋。
還有的偽軍更是炮擊還沒有開始,便己經舉起白旗,表示投降,連一槍都不願意放。
他們蹲在陣地前面,白旗在微風中輕輕飄,那白的布條像一隻投降的手。
部隊進攻的速度快得離譜,快得像一陣風,快得連自己的後勤都跟不上。
很快便己經推進到了天津的市區,那些街道、樓房、巷子,一條一條地落到了八路軍手中。
而這個時候的日軍核心防部隊己經將兵力完全收起來,想要利用天津的城區和敵軍進行巷戰。
他們把每條街道都變了戰場,每棟樓房都變了碉堡,每一扇窗戶後面都可能藏著一機槍。
只不過對面的八路軍在巷戰方面也完全不是這些日偽軍能夠相比的。
這些部隊在之前山東還有河北地區作戰的時候,就己經積累了相當富的巷戰經驗。
他們在青紗帳裡打過,在村莊裡打過,在山裡打過,在破廟裡也打過。
但是和他們作戰的日軍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積累,他們習慣了大平原上的正面衝鋒。
不習慣在狹窄的街巷裡周旋,不習慣在拐角突然冒出一個黑的槍口。
在巷戰開始的第一天,便有多個街區被八路軍警衛旅的部隊首接拿下。
那些街區的日偽軍被打得節節敗退,每一道街壘都被坦克炮炸開,每一個火力點都被準地封鎖。
於淼更是親自抵達天津外圍的前沿指揮部,指揮部隊進行戰鬥。
他站在一個被炸塌了一半的樓房裡,遠鏡架在斷牆上,目穿過硝煙,掃視著每一條街道。
他的臉上沒有張,沒有興,只有一種獵手看獵籠時的沉著。
至於廊坊方向,他很清楚,北平日軍的主力己經被完全牽制住了。
那些日軍的主力部隊被129師和115師死死地在北平城周圍,怎麼都彈不得。
本沒有辦法調足夠的兵力對廊坊發反攻,連一個大隊都不出來。
至於之前支援的那三千多人,甚至還在八路軍的阻擊之中,損失慘重,向北平方向撤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