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科舉,從童生到帝王師》第6章 新式花樣(1)

作者:嶺南琢玉郎·2個月前

夜己三更,萬籟俱寂。

趙晏沒有睡。

他藉著從破窗紙進來的、微弱的月,凝視著桌上那塊靜置了一天的墨錠。

它還帶著一未乾氣,但外形己經固定,通烏黑,在月下竟泛著一層幽幽的、斂的澤。

松煙與藥草混合的清香,若有若無,卻在無形中倒了房中常年不散的苦藥味。

他必須馬上知道,這塊墨,究竟是“黑泥”,還是“黃金”。

他強撐著病,悄無聲息地下床。

作稍大,他便會到一陣頭暈目眩,但他咬了牙。他知道,父親那句“打斷你的”並不僅僅是氣話,更是那個絕男人對自己命運的詛咒。他沒有退路。

趙晏來到堂屋,藉著月,找到了父親那方磕了角的劣質硯臺。

他不敢點燈,一點燈油都是奢侈。

他從水缸裡舀起一小勺珍貴的清水,滴了幾滴在硯臺上,然後,他拿起了那塊承載著全家希的“趙氏墨”。

墨錠到硯臺的瞬間,趙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開始緩緩研磨。

起初,是“沙沙”的輕響,帶著一顆粒

這是墨錠表面尚未實的浮煙。

但只磨了片刻,那聲音就變了。

“沙沙”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油潤的“簌簌”聲。墨與硯臺彷彿不再是生,而是在一種奇妙的黏度下,互相親吻、融。

比之前更濃郁的、清冽的松香和藥草香氣,混著水汽升騰起來,鑽趙晏的鼻腔。

了!

趙晏心中狂喜!

他前世作為博士,比任何人都懂。

劣質墨,研磨時聲音始終乾,墨灰敗,聞之有臭膠味。而這塊墨……它“發”了!

下,硯臺中的墨不再是灰濛濛的,而是呈現出一種純粹的、近乎粘稠的“黑”。

他放下墨錠,拿起父親那支早己開叉的羊毫筆,飽蘸墨。筆鋒在硯臺邊緣一捋,墨“掛”在筆毫上,凝而不滴。

這正是好墨的“膠質”!

他按捺住激,鋪開了桌上僅剩的一張、父親代寫契約剩下的糙草紙。

紙張泛黃,纖維,吸水極強。

筆,是開叉的禿筆。紙,是吸水的草紙。

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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