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最高讚的分析你看了嗎？”問。
“看了。”
“你覺得他說得對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
慕容晴盯著螢幕，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問這個問題是想幹什麼？是想讓他承認喜歡？還是想自己承認喜歡他？
不知道。只是想把那個問題丟擲去，看看他會怎麼接。
陸廷深的回覆來了：“你覺得呢？”
慕容晴看著這三個字，心想：這個男人，又把問題拋回來了。
咬了咬，打字：“我在問你。”
“我也在問你。”
慕容晴深吸一口氣，覺自己的耐心在一點點耗盡。前世帶兵打仗，講究的是令行止、乾脆利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首接打了一行字：“你承認你喜歡我，就這麼難嗎？”
發出去之後，的手指在發抖。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慕容晴以為他不會再回復了。
盯著螢幕，心臟跳得又快又重。是不是太首接了？是不是把他嚇到了？是不是應該撤回？
就在準備撤回的時候，訊息來了。
“不難。我喜歡你。”
六個字。
沒有修飾，沒有鋪墊，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就是簡簡單單的——我喜歡你。
慕容晴盯著這六個字，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辦公室裡很安靜，走廊裡很安靜，窗外的城市也很安靜。
只有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戰鼓在敲。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辦公室裡只有一個人。
想回復點什麼，但手指在鍵盤上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最後打了一個字：“嗯。”
發出去之後又覺得不對——人家說了“我喜歡你”，就回一個“嗯”？這也太冷淡了吧？
趕補了一條：“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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