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韞清冷水亮的眼眸瞪著他，陸慎煬又若無其事地將鬍鬚了回去。
“不是和其他貓打架弄得。”
蘇韞神僵滯，過了一瞬才出聲：“不是貓弄得，哪是誰做的？”
心裡頓生不好的預，國子監都是讀書人，沒有什麼兇狠猛，連小老虎的重優勢能夠此重傷，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做的。
陸慎煬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蘇姑娘現在應該兌現承諾了。”
他修長分明的手指拎著小老虎的後脖頸，顯然蘇韞不說實話，就不會將貓還給的模樣。
“陸世子向來是敢作敢當的，一直拒不承認，自然是事有蹊蹺。”蘇韞纖纖玉手小老虎胖胖的腦袋，安著它的緒。
一句話說了等於沒有，打太極似轉來轉去。
陸慎煬上揚，笑得不懷好意純純惡人像：“蘇姑娘既然不說實話，肅王府剛好太過於清淨，這隻貓剛好帶回去解解悶。”
他咬字清楚的貓兩字落下，小老虎不滿的聲更大。
蘇韞心暗歎一聲氣，這陸世子看著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樣，沒想到還不好糊弄。
“世子可還記得張興？”蘇韞繼續補充，“與他是否相識？”
“不認識，他母親找上門來第一次知道。”陸慎煬斬釘截鐵回答。
“錯了。”蘇韞淡淡一笑，提示說道：“陸遇不是說了嗎？你縱馬馳行撞了他。”
陸慎煬神陷回想了，一雙英氣攝人的眉頭皺，越發顯得整個人脾氣乖張，暴戾恣睢，嚇得彩韻脖子後，眼睛直盯腳尖。
片刻後他還是搖搖頭：“記不得了。”
這些事平常無奇，常有發生，沒什麼需要特別記憶的點。
“陸遇說的事確有發生，但你當時卻無記恨張興。”見過實在想不起，蘇韞繼續往下說。
陸慎煬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對視蘇韞，神耐人尋味：“你怎麼知道我未記恨於他？”
“那日你不慎將張興的炭筆和書籍毀壞。”蘇韞錯開視線，聲音小了些似乎帶點難言，“但過後你帶了新的書籍和文房四寶賠償他。”
提及這件事，陸慎煬的腦海裡模模糊糊有了印象。
他毫不費力地提著碩的大貓，踱步靠近蘇韞，能夠清晰聞見上的梅花香，嗓音帶著笑歪頭問道：“我比較好奇，蘇姑娘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話音剛落，蘇韞瓷白細膩的臉蛋刷地一下紅了，之所以藏東藏西不說實話，就是為了逃避這個問題。
“小老虎跑進竹林，我去找它的時候不慎聽見。”蘇韞氣勢不足地說道。
陸慎煬臉上贊同地點點頭，上卻相反：“哦，原來是聽，難道剛才避重就輕。”
說到竹林，他終於清楚完整地記起了。
他騎馬時不小心毀壞了別人的東西，雖然他頑劣，可也不是個一點道理都不講的人，回府後就打包了一堆東西準備賠償。
秋末沙沙作響的竹林，因為不認識人，也難得再去打探姓名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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