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像從腔深碾出來的。
——是程青山的聲音。
想回頭看他，但不聽使喚。想說什麼?，但張開，只發出一點含糊的、得像貓的聲音。
然後——
姜寶意的驟然繃。
夢裡，那個人低下頭，吻在了的蝴蝶骨上?，然後慢慢向上?，吻一次次落在的肩胛骨和的耳後。伴隨著細的和突然的痛，他從背後猛地?把抱。
很?疼。
姜寶意記得那種疼，是從未經?歷過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模糊的視線卻讓每一次的更加清晰。聽見?自己的聲音變了調，一直在說不要。
可他沒有停。
他從後面抱著，一下又一下。想推開他，但手抬不起來。想喊停，但聲音支離破碎，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哭腔。
“乖。”那個聲音著的耳朵，沙啞得不像話，“忍一忍，很?快就好。”
咬著，覺都要咬破了。有水淅淅瀝瀝的聲音湧出，似乎取悅了他，但姜寶意卻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快要窒息。
畫面斷斷續續，忽遠忽近。有時候是那隻環在腰上?的手，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用力時青筋凸起；有時候是他下來的，又重又燙，噴在後頸上?；有時候是窗外進來的月，照在他起伏的肩膀上?，照在他汗溼的額角上。
還看見?了別的。
看見他把翻過來，面對面抱著，著的，極輕極輕地?親了一下；看見?他手過來，拇指蹭過的臉頰，掉的眼淚；看見他低下頭，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裡面燒著看不懂的闇火。
然後他又吻住了。
這一次是面對面。看見?他的臉，看見?他皺的眉頭，看見?他咬著牙忍耐的樣子，看見?他盯著時那幾乎要把吞下去的目。
“別哭。”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哭……很?快就好了。”
可還是在哭。眼淚止不住地?流，被?他一下一下斷斷續續地?取悅著。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裡，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抱他。
直到終於不住，哭喊著繃，腦子裡炸開一片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姜寶意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是黑暗。布簾外進一點微，是煤油燈早就熄滅後的死寂。心跳擂鼓一樣撞著耳，咚咚咚咚，快得嚇人。後背一片汗溼，睡黏在上?，涼颼颼的。
大口?著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夢。
還好是夢。
可那夢太真實了。真實的溫度，真實的聲音，真實的……疼。
姜寶意把臉埋進枕頭裡，渾都在發燙。
本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只記得自己中?藥後懵懵懂懂，之後便是第二天醒來，看到了他。那時的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的痠痛從無數的地?方湧上?來，知道他對做了什麼?，但是卻記不清細節。
所以他們那天晚上?其實和夢中?一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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