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瞎琢磨了。”繞開他，重新端起?桌上的碗筷，“有?這功夫，還不如干點正事?。”
程青山跟在後：“什麼正事?？”
姜寶意端著碗走到?灶臺邊，回過頭看?他，眼?睛彎了彎：“教我使紉機啊，你不是說要繼續給我?做服嗎？我還想繼續學，學會?了給自己做子。”
說著，把碗放進水池，一邊挽袖子一邊補充道：“我就想多學點生活技巧，反正你願意教我?，對吧！”
程青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忙碌的背影，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稍稍鬆了一點點。
但今天?到?底為什麼不高興，他還是存疑。只不過姜寶意既然緒已?經好了很?多?，他便不再多?問。
至，現在願意高高興興地跟他說話了。
“好。”他說，“我?先把碗洗了，之後教你。”
程青山洗著碗，姜寶意也沒閒著，就站在旁邊幫忙。兩人一個洗一個，配合得很?默契，誰也沒再提昨天?的事?。
水龍頭的水嘩嘩流著，姜寶意完一個碗，又接過程青山遞來的另一個。程青山低著頭，皂泡沾了一手，偶爾抬眼?看?姜寶意一下，發現也在看?他，然後看?到?飛速移開目。
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姜寶意終於忍不住了：“你老看?我?幹嘛？”
程青山頓了一下，很?誠實?地說：“看?你好看?。”
姜寶意被他噎住了。
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直。
“那可不，我?就是很?好看?。”姜寶意小聲嘟囔，“能?不能?認真幹活！”
程青山“嗯”了一聲，已?經習慣了姜寶意的自信。他默默接過遞來的最後一個碗，仔細洗乾淨，然後遞還給。
姜寶意乾淨後，將碗筷疊好放在灶臺邊上。
洗完碗，兩人回到?屋裡。紉機還擺在原來的位置，半品的服搭在椅背上，針腳整整齊齊。
程青山拉過一把椅子，讓姜寶意坐在紉機前?，自己站在側。
“那先學最簡單的。”他說，“做襯衫。”
他從屜裡翻出一張舊報紙，拿起?剪刀，開始給示範怎麼打版。
“做服要先量尺寸，”他一邊說，一邊示意用尺量的肩寬、圍、腰圍，“量好了，再在紙上畫出樣子，最好比量出的尺寸大一點，因?為要裁剪和合。”
姜寶意拿著尺對著自己比劃了幾下，發現量的不是特別準：“要是有?個模特給我?量就好了。”
說完，姜寶意的目灼灼地落在程青山上：“你站起?來，我?給你量一下試試。”
說完，姜寶意也突然覺得這話好像有?點不妥，連忙找補道：“我?可沒說要給你做服，只是我?不好給自己量，但是這個過程不能?省。你知道我?的尺碼，你直接告訴我?就好嘛！”
“嗯，我?知道的。”程青山還是站了起?來，雙並直，雙手手臂橫直開啟，“沒關係的，你量。”
姜寶意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捲尺，按照程青山教的方法嘗試記錄他的三圍。量到?口的時候，姜寶意習慣將手穿過程青山的前?，繞到?後面住捲尺的另一端。
也就是在這時，突然意識到?，兩個人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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