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意滿意極了。
下午程青山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姜寶意坐在桌邊，手裡捧著那件襯衫。聽見?靜就?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釦子好了。”姜寶意說，“你看好不好看。”
程青山走過來，接過襯衫。他的目在那些珠釦子上停了一瞬，“好看。”
“好看就?行，那我就?收起來了，這可?是我做的第?一件服，很?有紀念意義，我要把它好好收藏著。”姜寶意偏過頭，擺擺手就?向程青山索要。
程青山知?道這是姜寶意在等他開口討要。上說著要收藏，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他，分明是等著他說“給我吧”。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襯衫，針腳細整齊，那幾?顆珠釦子在昏黃的燈下泛著和的。如此用心地?給他做一件服，他一直看在眼裡。
“這件襯衫……”程青山頓了頓，抬眼看，鄭重地?問，“能不能給我？”
姜寶意愣了一下，隨即別過臉去，耳悄悄染上一層薄紅：“給你幹什麼?？你不是有好多件襯衫嗎？”
“因為是你做的。”程青山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對我來說，它也很?重要。”
姜寶意的心跳又了一拍。咬著，努力不讓角翹起來，可?眼裡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那……那好吧。”
故作勉強地?嘆了口氣，把襯衫往他懷裡一塞，“反正我也不是很?稀罕，給你就?給你吧。”
程青山看著明明高興得?要命卻偏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眼底浮起一點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深，是姜寶意從未見?過的高興。
“謝謝。”程青山說，然後套上襯衫，一粒一粒繫好。釦子剛好，袖口的扣子也剛好。
姜寶意瞥了一眼，心裡湧上一甜的覺，比剛才還高興。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好啊，好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姜寶意繞著他轉了一圈，這裡拽拽，那裡看看，滿意地?點點頭。
“好看。”姜寶意說，“程青山，你現在更好看了。”
程青山看著，沒說話，但?角微微翹起。
這是姜寶意送給他的，用心製作的一份禮，他甚至有些捨不得?穿。
姜寶意也笑?，笑?著笑?著，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抬頭看他，“那個部隊特招的事，是不是快開始了？”
程青山臉上的笑?意斂了斂，點點頭：“快了，下週開始報名。”
姜寶意看著他：“你準備好了嗎？”
“我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程青山聲音沉了些。他給首都研究所那邊的解決方案還沒有回信，老師給他寫過信，說還在評估，如果能採納，或許能完全洗清他的問題，但?技員的政審迫在眉睫……
儘管他下放到?農機站時，已經?在農機站深刻地?檢討了自己?的問題，但?他仍然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順利過。
姜寶意點點頭，沒再多問，但?心裡知?道這事對他有多重要。
幾?天后，部隊特招技員的通知?正式到?了公社大院門口。
這次特招的範圍廣，機械、測繪、電子、醫療、工程，好幾?大類。每類招的人不多，但?條件明確——要有真本事，要過多項考核後才能選。
程青山報了名，機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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