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意，我給你買了禮，希你會喜歡。”姜寶意一口不斷地吃完長壽麵?以後?，程青山將他準備的禮拿了出?來——一盒紫羅蘭沉香。
正?紅的鐵盒子，拿在手裡很有分量，上面?印著一朵漂亮的紫羅蘭花，旁邊用白金寫著“紫羅蘭秘製香”七個小字。
姜寶意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淺的紙質袋，慢慢地撕開，淡紫的末帶著獨特的香氣，是紫羅蘭花和沉香的混合味道，特別好聞。
姜寶意捧著手中的鐵盒，眼眶有些紅了。
香原沒什麼稀奇的，但紫羅蘭沉香是其?中最難買也最昂貴的一款，只有那年中專畢業時見過，還是當?時市裡舞團的領舞帶來用的，也就這麼一小盒，讓在場所有人都羨慕極了。
姜寶意也就是那時知道了這款香，很貴，小小的一盒要三塊，趕得上當?時快一週的工資了，本捨不得——當?然，那裡也本買不到?。
在西北這個小縣城裡的百貨商店，姜寶意也從沒見過這款香，那就只能是程青山託關係找人在市裡或者省城買的了。他什麼時候託的關係，又?準備了多久姜寶意都不得而知，但原原本本地接收到?了程青山的心意。
他是如此的珍視，只想給最好的。
姜寶意將香撲了一點在手背上暈開，很香，但不捨得用，又?連忙蓋上了蓋子。
“我喜歡，特別喜歡。”姜寶意不釋手地把玩著鐵盒，聲音放得很輕，“程青山，謝謝你。”
吃完飯，程青山去洗碗，姜寶意在旁邊幫忙。洗完碗，兩人又?坐在紉機前，姜寶意繼續做那件小碎花子，程青山在旁邊看書。
一切都跟平時一樣，又?好像不太?一樣。
姜寶意踩著紉機，心思卻飄遠了。原本打算今晚把自己給他的。
想過很多次真?到?了這一天會是什麼樣子，其?實兩個人都不是第一次了，但那夜實在算不上什麼好記憶，只有夢裡的印象。不知道清醒時候的相擁是什麼樣的，很張，也會害，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像夢裡那樣從背後?抱住，吻的肩膀……
可現?在，程青山的問題解決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姜寶意反而有些猶豫了。
太?快了嗎？
還是還沒準備好？
抬眼看他。程青山坐在燈下，低著頭看書，側臉被燈映得和。他的睫很長，投下一小片影。手指翻過書頁時，姜寶意看見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
的臉紅了紅，趕收回目，繼續踩紉機。
晚上躺在床上，姜寶意翻來覆去睡不著。在的邊，程青山也沒睡。聽見他翻的靜，很輕，像是怕吵著。
“程青山。”小聲喊。
“嗯？”程青山立刻應了。
“你睡了沒？”
“還沒有。”程青山說。
姜寶意盯著黑暗中的屋頂，沉默了幾秒，問：“首都是什麼樣的？”
屋裡安靜了一下，然後?程青山的聲音傳來：“很大，比縣城大得多。有長安街，有天安門，有故宮，還有很多古建築，一到?秋天香山的紅葉遠看像火，非常漂亮。”
“故宮是什麼樣的？”姜寶意只聽說過，從來沒見過。
“紅牆黃瓦，很大。我以前去過一次，走了一下午都沒走完。”程青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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