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程青山和?姜寶意告辭出來。
李桂英送到門口，拉著姜寶意的手?說：“有空常來，咱們倆再?切磋學習。”
姜寶意笑著點頭：“好，師母，我一定常來。”
出了門，程青山帶著姜寶意往公共汽車站走?。
劉教授家這邊有點偏，公車不多，等?了十來分鐘才來一輛。姜寶意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程青山站在旁邊。
公車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姜寶意看著那些陌生的街道和?房子?，突然慨了一句：“首都真大啊。”
程青山低頭看。
姜寶意繼續說：“回趟家跟以前我從村裡進城似的，以後要?是上班遠了可怎麼辦？”
程青山想了想，說：“可以騎車。我送你。”
姜寶意笑了：“你送我？你不是也要?上班嗎？”
程青山頓了一下，認真地說：“那就?早點起，先送你，再?去上班。”
姜寶意心裡暖暖的，上卻說：“行了行了，誰要?你送。我自己?能行。”
程青山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底帶著笑意。
姜寶意靠在他上，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小聲說：“程青山，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找到工作?？”
程青山說：“別急，年後肯定慢慢就?會有訊息。”
姜寶意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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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照常理來說應該回孃家，但姜寶意家遠，便在程家安安靜靜地過了年。
大年初三，程青山和?程母就?回到研究所工作?了，家裡只剩下退休的程父和?姜寶意。
姜寶意閒不下來，乾脆在家給川南的嬸子?鄰里都寫了信祝福新年，然後去郵局寄了掛號信。
從郵局出來，姜寶意倒是見了一個人，是前一日?才見過的歐輝的人張衛紅。張衛紅剛好也來郵局寄信件，還?是先認出的姜寶意，喊了的名字：“小姜同志！”
姜寶意禮貌回應：“張姐！”
“小姜同志也來寄信呀。”張衛紅跟打了個招呼，問起姜寶意的工作?，姜寶意簡單跟講了自己?的況，張衛紅倒是熱，“那小姜同志對供銷社核算員有沒有興趣呀，我是城東那家供銷社的店長，可以幫你寫一份推薦信，只不過能不能，還?要?看組織的分配。”
姜寶意沒想到這麼大的好會落在頭上，被?砸的有點暈頭轉向：“張姐，這太麻煩你了吧！”
“不麻煩不麻煩，本來供銷社的招工就?能推薦優秀人才，只不過就?算有推薦，也得進行考試，還?是要?看你的專業能力。”張衛紅擺擺手?，“你人和?歐都是劉教授的學生，也算是師出同門，我幫你也算是共同進步。”
姜寶意聽得心裡熱乎乎的，連忙道謝：“張姐，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我……我一定好好準備考試，不給您丟臉。以後你有用的到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就?是。”
“這就?對了。”張衛紅爽朗一笑，從隨的帆布包裡掏出紙筆，“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給你寫，省得回頭忙起來忘了這茬。”
姜寶意見如此雷厲風行，更是得不知說什麼好。只見張衛紅就?著郵局門口的櫃檯，略一思索，便落筆寫了起來。的字跡端正有力，寥寥數語便將姜寶意的姓名、住址、文化程度以及推薦理由?寫得清清楚楚。寫完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摺好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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