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的吻一路向下。
姜寶意覺到什麼，猛地睜大眼睛：“程青山，你別——”
話?音卡在?嚨裡，變一聲變了調的驚。
整個人繃了，手?指攥他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留住。月靜靜地照著，看見自?己蜷起的腳趾，看見他埋下去半出的黑髮，以?及肩胛骨隨著作微微起伏的弧度。
一種從未驗過的覺從深湧起，像水一層一層地漫了上來?。咬著，可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齒間出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程青山……”喊他的名字，聲音抖得厲害，帶著自?己都沒聽過的氣。
他沒有?回應，只是?手?上更?輕，齒間更?虔誠，像是?在?供奉什麼珍貴的東西。
姜寶意覺得自?己像一塊糖，在?他口中慢慢地融化了，化一灘甜膩的糖水，然後被他一飲而盡。
……
第二?天一早，姜寶意強撐著睏意從床上坐起來?。
程青山已經把早飯做好端了進來?，他幫著姜寶意穿好服，姜寶意還是?沒忍住錘了他幾下。
明知道每天上班這麼辛苦還要吃三?次，狗男人！
姜寶意洗漱完坐在?桌邊吃早飯，程青山幫著腰。等姜寶意吃完飯，他就送去坐車上班，然後他再去研究所。
日子按部就班地過去。
三?月底的休息日，姜寶意睡醒起床，發現程青山已經起來?了，他坐在?桌邊，桌上放著一封資料夾。
程青山在?看資料夾裡的信。
姜寶意了被程青山折騰了一晚上的腰，慢吞吞走?過去：“怎麼了？”
程青山抬起頭，把手?裡的檔案遞給，把攬抱在?懷裡，讓坐在?他上：“考上了。”
還沒完全清醒的姜寶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接過來?一看——是?一份紅標頭檔案，上面印著“關?於程青山同志特招伍的通知”幾個大字。往下看，麻麻的字，什麼“經考核合格”“政治審查過”“批准特招伍”之類的。
看不太懂，但有?一行字看懂了：授予軍籍，任命為技員，職級為正排級。
“這是?……”抬起頭，眼睛亮了。
“一大早送到家裡來?的。”程青山點點頭說，“考上了，老五院。”
姜寶意一把抱住他：“太好了！程青山，你太厲害了！”
程青山被撞得?後傾了些許，他穩住?子，手?環住的腰。他沒說話?，但姜寶意覺到他腔裡那顆心跳得有?點快。
抱了一會兒，姜寶意鬆開他，又?拿起那份檔案仔細看。後面還有?一頁，是?報到通知書，上面寫著：請於十日到單位幹部科報到，辦理幹部登記、軍籍檔案移、簽訂保協議、領取被裝、安排宿舍等手?續。
“十日？”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下週？”
程青山點點頭：“嗯，下週就要去報到。”
姜寶意又?往下看，看到了工資那一欄：月工資五十五元，另有?科研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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