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芳跟在後?面,出了門,忍不?住笑?出聲。
“小姜,”趙玉芳邊走?邊笑?著拍姜寶意的肩膀,“你剛才的那個勁兒,真行。”
出了門,沒了別人,姜寶意才有?點不?好意思地嘆了一聲:“師傅,我是不?是說話?有?點太沖了?”
趙玉芳搖搖頭:“衝什麼衝,就該這樣。這種人,你他就,你他就。他看你是新來的,以為你是柿子好拿,你今天要是慫了,以後?他還能欺負你一百回。”
姜寶意點點頭,心?裡踏實了。
“不?過他既然敢這麼幹,說明這種貪汙腐敗的事沒做。”趙玉芳最痛恨這種中?飽私囊的蛀蟲,“這件事我會?跟財務主任說的,你放心?,組織上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人在廠裡繼續工作。”
“好,謝謝師傅。”姜寶意覺得這個理很好。
回到辦公室,趙玉芳把這事跟老錢他們說了。老錢聽了,豎起大拇指:“小姜可以,有?膽。”
劉同志和丁同志同為核算員,聽說了以後?也湊過來一個勁兒地誇。
姜寶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高興。
下班的時候,趙玉芳把拉到一邊,說:“小姜,今天這事你理得很好。以後?在廠裡,就保持這個勁兒。咱們二車間財務科的人,最要的就是一個‘正?’字。賬要正?,人也要正?。”
姜寶意認真地點點頭:“師傅,我記住了。”
週末,姜寶意休。
提前去傳達室給程青山打?了電話?,說這週迴家。程青山說正?好,讓別急著回來,他下午下班後?去接,帶去老五院食堂吃飯。
姜寶意一聽,來了興趣:“去你們單位吃,真的行嗎?”
部隊管理嚴格,很多地方軍屬都不?能踏,姜寶意雖然心?嚮往之,卻也知?道保單位的嚴肅。程青山不?允許說,也不?會?多問,知?道他在為祖國的發展做著自己的貢獻那就足夠了。
程青山說:“行,食堂對外?開放,我已經提前登記過了。”
姜寶意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下午五點半,程青山一便裝出現在紡織廠門口。姜寶意換了一乾淨裳跟著他坐公共汽車,往老五院去。
老五院在城東,離紡織廠不?算太遠。坐車半小時就到大門口了。
姜寶意跳下車,抬頭看著那扇大門。門是灰的鐵門,很高,兩邊是紅磚牆,門口站著兩個士兵,揹著槍,一不?。
程青山把腳踏車停好,帶著往門口走?。到了門口,一個士兵敬了個禮,問:“同志,請出示證件。”
程青山掏出證件遞過去。士兵看了看,又看了看姜寶意,問:“這位同志是?”
“我人,已經報備過了。”程青山說,“來食堂吃飯。”
士兵點點頭,從門衛室拿出一本登記簿,讓姜寶意填了姓名、單位、事由、進出時間。姜寶意一筆一劃填好,士兵才放行。
進了大門,姜寶意才發現裡面很大。一條筆直的大路通向裡面,路兩邊種著楊樹,已經冒出了芽。路旁是一排排灰的樓房,姜寶意並不?知?道是什麼用途。
路上偶爾有?人走?過,都穿著軍裝。有?的走?得很快,有?的走?得慢,但都很安靜,說話?也是低聲細語的。姜寶意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生怕驚著誰。
“這邊。”程青山帶著往右邊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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