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薄薄的一層，姜寶意能清晰到?他的溫度。程青山肩膀的廓，結實，溫比的也要高一些，的碎髮似乎掃過了程青山的脖頸，他的手?指微微一——雖然是正經搭在上，卻故意在攝像師傅看不見的地方用小拇指勾住了的。
姜寶意的小拇指被他就這樣?勾著，心跳得快得不行，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鼓。
老師傅又?鑽進黑布裡，對著鏡頭看了半天，又?探出頭來：“同志，頭往男同志那邊偏一點，對，再偏一點……好，就這樣?。”
姜寶意偏過頭，髮過程青山的肩膀。垂著眼，不敢看他，卻忍不住用餘瞄他。
程青山坐得很直，背得筆直，肩膀寬寬的，看著就讓人安心。
“男同志，”老師傅喊，“別那麼嚴肅，笑一笑。”
姜寶意忍不住抬眼看他。程青山的角了，慢慢翹起來，眼睛卻一直落在上。
他沒有?對著鏡頭笑，而是看著笑。
姜寶意的心跳了一拍。
程青山的眼睛裡有?一種很溫的東西?，像冬天的爐火，又?像春天的。被那目籠罩著，整個人都是溫暖的。
“好，就這樣?，別——”老師傅喊，“一、二、三！”
“咔嚓”一聲，閃燈亮了一下。
姜寶意眨了眨眼，眼前一片白。那一瞬間，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會不會拍的不好看！
老師傅從黑布裡鑽出來，笑著說：“行了，拍好了。一週以後來取照片。”
姜寶意猶猶豫豫：“拍的好看嗎？”
老師傅似乎沒料到?姜寶意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吹鬍子瞪眼：“你們小兩口兒要是拍的不好看，那可就真的沒有?人能拍的好看了！”
姜寶意這才放下心。看過這家照相館的照片，都拍的很不錯，想來和?程青山的這張合照也不會差很多。
程青山收好取照片的小票，跟姜寶意一起出去。
臨離開前，姜寶意又?重新看了一遍櫥窗裡的照片。大部分?的臉都笑意盈盈，姜寶意突然意識到?剛剛好像沒有?笑！
哎呀，顧著看程青山去了！姜寶意有?些懊惱地扶著額頭，決定再次發揮的慣，把問題推到?程青山上去——要不是他突然對笑一下，也不會忘了看鏡頭的時候換表了！
嗯對，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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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閱讀
哎呀好甜
第51章
出了照相館, 姜寶意?還在想著剛才拍照的事。
拽著程青山的袖子，邊走邊嘟囔：“你說我剛才有沒有笑？我好像忘了笑，哎呀……”
程青山角微微翹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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