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劉小?玲突然?說:“姜老師,你剛生完孩子,?還沒恢復。今年的匯演可是建黨六十週年,全軍十五支部隊文工團都要來,是最高規格的。咱們團的名額本來就張,據說獨舞可能就兩三個節目,你要是……”
沒說完,但姜寶意聽懂了。放下,轉過?,看著劉小?玲。
“你是怕我佔名額?”問。
劉小?玲被說中?了,臉有點紅,但很快又笑了:“姜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現在這個狀態,想拿名額不太容易,團裡那麼多年輕演員都盯著呢,你要照顧孩子,變數大,還不如把機會讓給別人。”
姜寶意看著,也沒生氣,只?覺得很可笑,“那就演出的時候見真章吧。”
劉小?玲的笑僵了一下,看出來姜寶意是不會放棄了。
“行,”說,“那就演出的時候見真章。”
劉小?玲轉?走了。
姜寶意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已經恢復了很多,現在也能做一些大跳躍的?作,狀態已經恢復到曾經的百分之七十左右,怪不得其他人會這麼張。但姜寶意不會因?此?就滿足,深吸一口氣,把抬起來,繼續。
訊息傳得很快。不到一週,全團都知道姜寶意要參加今年的匯演選拔了。有人佩服,有人搖頭,有人等著看笑話。
“剛生完孩子,?還沒恢復呢,怎麼可能選上?”
“就是,今年可是建黨六十週年,全軍匯演,咱們團的名額本來就?,這不是添嗎?”
“聽說劉小?玲已經放話了,說今年的獨舞節目肯定是的。”
“那也不一定,姜寶意以前可是拿過全軍一等獎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生孩子對人的?傷害多大啊,能不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都不一定。”
這些話傳到姜寶意耳朵裡,沒吭聲。每天照樣?來練功房,、下腰、劈叉。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韌帶拉疼了,上膠布繼續;腰痠得直不起來,趴一會兒?再起來。
方秋雨也每天都來。兩個人把練功房的門一關?,一待就是一整天。姜寶意跳舞,方秋雨彈鋼琴。方秋雨的曲子改了又改,姜寶意的?作磨了又磨。有時候一個八拍的旋律,兩個人能討論一個下午。
“這裡,你看,月照在沙漠上,應該是安靜的。”方秋雨彈了一段慢板。
姜寶意閉上眼睛,想象自己站在戈壁灘上的場景。然?後慢慢抬起手,想象著月流瀉下來的質,手指微微?著進行下一個?作。
方秋雨看著的?作,忽然?在鋼琴上加了一個高音,像是要突出有一顆星劃過夜空的覺。姜寶意順著那個高音轉了一個圈,襬揚起來,白的子轉一個圓,恰似一明月。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對這個修改表示肯定。
“就是這種覺。”方秋雨說。
姜寶意點點頭,把剛才的?作記在本子上。
日子一天天過去。姜寶意的?一點一點在變。腰更細了一點,也又窄了一點,現在高抬能抬到一百五十度 了,連續十幾?個跳躍也不在話下,但還是不夠,離最好的狀態還差一點。
方秋雨的曲子也改了無數遍,把在戈壁灘上到的一切都放了進去,力求用鋼琴將這支曲做到最好。
七月的最後一天,團選拔開始了。
這次獨舞節目比上次還?,只?選出兩個正式節目,一個備選節目。
這次的全軍文藝匯演時間不長,和給駐軍表演不同?,主要是在大禮堂讓首長檢閱各軍文工團這幾?年的努力與?進步,所以時間並不會很長,整個文藝匯演總共就三天,其中?還包括了一天開幕式和一天閉幕式。開幕式和閉幕式上的節目則依然?由總政文工團的藝骨幹們直接推薦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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