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好。”程母笑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坐在一起看，就是可惜咱們家沒裝電話，不然也給晚會主持人打電話。”
“打電話過去?說什麼？”程大江也在聽客廳裡他們聊天?，他很好奇。
“拜年嘛，拜年的話都不會說了？”程母笑了一聲，“是不是全國人民都能看到，那?就是給全國人民送祝福，多有面兒！”
程大江：“媽，咱家也沒電話，打不了。”
程母：“用得著你說，明年，不，今年就安電話，明年我就要打電話！”
姜寶意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鬥，笑著：“好，我去?申請，爭取早日裝上?。”
餃子包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蓋簾上?，白白胖胖的。程青山燒水，姜寶意剝蒜，兩個孩子趴在廚房門口，著脖子往裡看。
“媽媽，什麼時候能吃？”大已經?很了，他吃了好幾塊桃還?想吃，被姜寶意制止了，姜寶意讓他好好吃飯。
“快了，水開?了就煮。”姜寶意說。
大嚥了咽口水，拉著妹妹去?客廳看電視。電視機開?著，正在放一個電視劇，黑白的，講的是解放戰爭的故事?。兩個孩子看不懂，但?看裡面的人跑來跑去?，也覺得有意思。
水開?了，程青山把餃子下鍋。白胖的餃子在沸水裡翻滾，像一群小魚。姜寶意給大人先?調了蘸料，都是醋、醬油、蒜泥，又加了一點香油，香味撲鼻。
大挑食不吃蒜泥就沒放，二不是特別能吃酸的，醋就放得了點。姜寶意要吃辣，的調料碟裡面一般都會放上?辣椒油。上?次二拿手?指蘸了一下姜寶意的，被辣的齜牙咧，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吃媽媽的調料碟了。
餃子煮好了，一家人圍坐在桌邊。電視機開?著，裡面在放今日的新聞。程母給兩個孩子夾餃子，叮囑他們小心燙。大還?不會用筷子，程母把餃子放在他的勺子上?，吹了吹。大一口咬下去?，燙得直哈氣。
“慢點吃。”程母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涼白開?，又給二夾餃子。
二喜歡讓你喂著吃，就乖乖坐在程母旁邊，張大等把餃子夾斷半個，蘸點調味料塞進裡，然後樂呵呵地看著程母笑。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等著看春晚。這是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電視報上?宣傳了很久，說是要搞直播，有很多特別出名的文藝演員都來參演了。姜寶意把兩個孩子的棉襖了，換上?程母新做的棉睡，兩個孩子像兩隻胖乎乎的小熊，窩在邊。
八點整，電視機裡的畫面變了。一個主持人走出來，穿著紅服，笑盈盈地說：“親的觀眾朋友們，春節好！”然後是一個男主持人，穿著中山裝，也笑著說：“春節好！”
二指著電視機，喊：“媽媽，他們的服真好看！”
“那?是主持人。”姜寶意說，“他們在給大家拜年。”
“什麼是拜年？”二問?
“就是說新年好。”
二想了想，對著姜寶意和程青山喊：“新年好！”大也跟著喊：“新年好！”兩個人對著家裡所有人說完“新年好”以後，又對著電視裡面的主持人說：“新年好！”
電視機裡的人聽不見，但?兩個孩子喊得很認真，把程母逗得直笑。
先?是有個說話很有意思的人在講話，又過了會兒，節目開?始了。第一個是唱歌的，一個高音，穿著花子，唱的是《拜年歌》。的聲音很洪亮，很好聽，二跟著哼哼，大也跟著哼，哼得七八糟的。然後是猜燈謎，臺下的人在猜，姜寶意也在教大二“燈謎”是什麼。
“燈謎是什麼？”大好奇。
“就是一種玩法，像背古詩詞一樣，只不過每個句子裡面都藏著一個東西，你聽主持人說……”姜寶意讓兩個孩子聽，兩個孩子聽不懂。
“‘從上?至下，廣為團結’，打一字。”主持人說。
“媽媽，是什麼字呀？”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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