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莉莉小姐,是否能邀請你跳一支雙人舞。”克勞狄亞笑著將掌心遞到了的面前。
莉莉失神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逗了一下,沒有忍住笑了,但是看到臉上那副鄭重正式的表,莉莉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那麼克勞狄亞小姐請不要讓我失。”
沒有剛才憂心仲仲的樣子,自信又驚豔,這才是克勞狄亞眼中的莉莉。
拉著莉莉步舞池,士間的雙人舞並不常見,兩個人的舉再一次將舞會的氛圍推向了高,連伴奏的音樂也變得激昂愉快了起來。
人聲沸騰,襬揚起,腳步輕快。
殊不知,兩人的舞姿,被窗外的尤利烏斯盡收眼底。
他特意找了大門一個顯眼的窗前,他在等莉莉,等待對方的懊悔和尋找,但是他並沒有等到,迎接的卻是對方燦爛的笑容和輕揚的舞蹈。
面對著不是他的人。
他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後被短暫封鎖的教學樓走去,那是他們第二次面的地方。
舞會進行到一半,學院的領導層突然到了,他們示意音樂團停止奏樂,學生們也停下了舞蹈與談,就當他們還在疑之際,西蒙導師用魔法擴音,告知了原因。
“各位同學們,很抱歉打擾你們的舞會,但是剛才占星局向學院通知今夜會有暴雨,為了保障學生們的安全,舞會就先進行到這,大家可以先行回去了,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人群瞬間躁起來,許多學生埋怨著,表示了不滿,現在才八點,一年一度學院活的第一夜居然以這種況提前結束了。
站在舞池裡的克勞狄亞和莉莉也清楚地聽到了這則通知。
管理層們也注意到了學生們的反應,示意西蒙繼續開導:“我們很理解活被突然暫停你們心裡的不滿,但是暴雨預測將達到十級,而且還會伴隨閃電,希大家可以配合儘快離開。”
克勞狄亞輕“嘖”了一聲,“這麼多年來,今年還是第一次出現恩賜節下暴雨的況呢。”
聽到克勞狄亞的話,莉莉突然想起來一個很久遠的記憶,很小的時候曾經在一部散發著黴味,泛黃的古老書上看到一個記載。
書頁的第一句就是:今天晚來了一場暴雨。
像是一篇日記,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右下角標著日期,時間可以追溯到兩百多年前的恩賜節。
莉莉收回思想,轉頭道:“天氣畢竟是不可控的。”
維利也走到了兩個人的邊,抱怨了一句:“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參加舞會了。”
克勞狄亞:“你明天不來嗎?”
維利了後腦勺:“是啊,明天是家族的聚會,克勞狄亞你們家沒有要求你參加嗎?”
克勞狄亞愣了一下,“沒有,我們家族一直很尊重我的想法。”
又回頭看向了莉莉,“那你呢?”
莉莉搖了搖頭,“我只有這一件禮服,所以明天的舞會我也不參加。”
停頓了幾秒,莉莉還是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這件禮服是尤利烏斯遞給我的,我需要還回去。”包括手上的那副手鐲。
克勞狄亞點了點頭,一直覺得尤利烏斯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鬱,直覺告訴,對方並不是一個好惹的角,如果莉莉可以與他保持距離,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那好吧,學院那邊已經在疏散學生離開了,我們家的馬車就停在門口等我,維利要捎你一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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