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祝青竹迷迷糊糊醒來,看到鄭景仁竟然跟換了位置,驚道:“鄭公子,你怎麼睡在地鋪上了?”
“祝……祝小姐,我皮厚,沒事!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鄭景仁說話間被子往懷裡掖了掖。
祝青竹走過去一鄭景仁的被窩,冷冰冰的一點熱氣都沒有,連忙把他拉到了床邊:“鄭公子,你的傷還沒有好呢,怎麼能睡地上,趕睡床上!”
鄭景仁搖了搖頭拒絕道:“祝小姐,我真的沒事!倒是你之前凍得咳嗦了許久……”
祝青竹語出驚人地說道:“鄭公子,要不這樣吧,我們一起睡!”
不是不知禮義廉恥,而是能看得出來鄭景仁是真的在擔心自己!
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患重疾的母親含辛茹苦把養到十三歲後,把送到了道觀。在的記憶裡母親和師父非常嚴厲冷酷的,除了父親,沒有人像鄭景仁對這麼溫。
鄭景仁點了點頭:“行!等下我們倆一人睡一床被子!”
祝青竹連忙擺了擺手:“不用!我們都穿著服呢,怕什麼!”
鄭景仁見祝竹青不介意,也懶得再廢話:“祝小姐,那我先睡裡面了!一會要是硃砂過來,看見了,也好解釋!”
“好的,鄭公子,你快躺下來吧,別凍著了!”祝青竹說話間,將邊的油燈吹滅。
屋漆黑一片,鄭景仁抬頭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淮安府的夜雪似乎已經停了,可任憑凜冽的北風怎麼吹,天空中黑雲就是不肯散去。
“咳咳……祝小姐,你抓錯地方了!”躺在床上的鄭景仁被黑爬上床的祝青竹抓住了要害,打了一個激靈!
祝青竹到手中的炙熱,趕鬆開:“啊!抱歉!鄭公子,太黑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行了,我知道了!快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鄭景仁知道祝青竹不是故意的。
“好的,鄭公子,你也早點休息!”祝青竹說完,小心翼翼地將挪進了被窩。無意間到鄭景仁冰冷的手指,一咬牙,抓住鄭景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祝小姐,快鬆開!我的手太涼了!”鄭景仁沒想到祝青竹竟然給他暖手。
黑暗中,祝青竹語氣凝重地說道:“鄭公子,我沒事!倒是你,的蟲蠱雖然沒有了,可也被蟲蠱帶走了一大半!現在無比虛弱,還是我來你暖暖吧!”
鄭景仁抿輕笑道:“祝小姐,你真的好溫!要是能娶了你這樣的姑娘當老婆,該有多好!”
祝青竹被鄭景仁誇得俏臉一紅:“鄭公子,你在胡說什麼,人家可是修士!”
鄭景仁哈哈一笑道:“祝小姐,恕我直言,不世,可算不上真正的修士!”
祝青竹聽鄭景仁說完,眉頭一皺:“鄭公子,按照你的說法,那我是不是得婚生子才行?”
鄭景仁臉不紅氣不的說道:“那是自然!如果能嘗一嘗的滋味,就更好了!”
冰雪聰明的祝青竹,哪裡聽不出來他這是在瞎扯:“鄭公子的建議非常不錯,不過卻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天不早了,快休息吧!”
鄭景仁尷尬一笑:“咳咳……祝小姐道心果然穩固,在下佩服,佩服啊!”
祝青竹沒有說話,而是突然轉過來,迅速地向鄭景靠近。
接著,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啵”一聲,親在他的上……
“祝小姐,你怎麼了?剛才不還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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