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起床了!太都曬到屁了!”
鄭景仁正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硃砂的喊聲,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硃砂了幾聲沒有回應,直接推門而。
“相公,相公?你怎麼了?”
鄭景仁回過神來尷尬一笑:“我沒事!你怎麼穿上布了?差點沒有認出來!”
硃砂抿輕笑道:“這是青竹姐姐送給我的,我之前的服在墓室裡劃破了好幾個口子,本沒法穿。”
鄭景仁著被灰布包裹的凹凸有致的硃砂讚歎道:“娘子,你材真的太好了,布也掩飾不住你的!”
“真的嗎?”硃砂被鄭景仁誇的有些害。
鄭景仁一臉認真地說道:“當然了!不信你問祝青竹……對了,去哪了?”
硃砂指著斜對面升起的裊裊炊煙嘆道:“青竹姐姐在給我們燒飯呢!唉!真的太辛苦了!昨晚我不小心睡著了,守了你整整一夜!”
鄭景仁想起了昨晚和祝青竹的瘋狂,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告訴硃砂:“呃……是的確實很辛苦!一會我們要好好謝一下!”
硃砂乖乖地點了點頭:“好的,相公!我聽青竹姐姐說你已經沒事了。等下我們吃完飯,就趕去追遷都隊伍吧!”
“相公我正有此意!”鄭景仁說完,穿上鞋子走出了房門。
只見乾明道觀外,雪過天晴,暖普照,大地銀裝素裹,鳥雀在紅梅枝頭撲朔。
“鄭公子、趙小姐,你們怎麼來了?”
一青布,個子高挑,清秀溫婉的祝青竹剛端著飯菜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了鄭景仁和硃砂正往這裡走來。
硃砂連忙解釋道:“青竹姐姐,我們來看看能不能幫你點什麼。自從我們來到道觀一直忙上忙下的,太辛苦了!”
“我不累!走,快進屋,外面冷!”祝青竹連忙走在前面帶路。
接下來,三人在乾明道觀的會客廳裡簡單吃完早飯,便開始討論起前往濟南的路線。
鄭景仁指著地圖問道:“祝小姐,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只有過了東北方向的兩座寒山,才有可能追上遷都第一分隊!不過,這路途雖然不長,卻十分難走,還有沒有其他的捷徑了?”
祝青竹想了一下說道:“有一個,不過這條捷徑非常的危險!”
鄭景仁眉頭一皺:“祝小姐,你說的是黑風峽谷吧?”
祝青竹點了點頭:“對!就是黑風峽谷!翻過黑風峽谷之巔,很快就能到達濟南府!”
“行!一會我們就走這條路!”鄭景仁盯著面前的地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祝青竹連忙阻止道:“不可以!這條路太兇險了!不僅經常有野出沒,峽谷的深還流傳一個可怕的傳說!”
“什麼傳說?”鄭景仁頓時來了興趣。
祝青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傳說,黑風峽谷的深有一神秘地,數百年來,凡是闖進去的,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硃砂在一旁聽得頭皮發麻:“這麼恐怖?相公,我看還是算了,晚點趕到濟南府也沒什麼!還是走正常的路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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