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歲暮的風,敲響了祈福禪寺的晚鐘,凰山古道悄然落了一地的白。
丟下汗寶馬走了半個時辰的鄭景仁,看到山頂氤氳的霧氣,漸漸被寒風吹散,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
因為大明皇帝朱棣給他下了死命令,今日必須幹掉天機神侯許敬意。他不用猜也知道老巨猾的許敬意,一定會在永平府核心街市設下埋伏。
只有徒步爬到許府北側凰山的山腰上,用狙擊步槍,給他致命一擊,才能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要不然,一旦讓他有所防備,想殺掉他就難了!
於是鄭景仁快步來到山腳下,掃了一圈四周,沒有發現異常,迅速披上白的斗篷,戴上白的斗笠,踩著皚皚白雪,爬上了山腰。
接下來,鄭景仁在兩塊巨大的岩石中間,架好狙擊步槍,瞄準了許府燈火最亮的那幾間房。沒過多久,便在狙擊鏡框裡看到了許敬意矮小的影。
“韓管家!打探到鄭景仁那個閹黨的訊息了嗎?”
韓建一聽主子問他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回侯爺,奴才剛才已經問過了,沒有!他會不會不來了?”
許敬意花白的眉一皺,“怎麼可能!你忘了東廠是幹什麼的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現在立即調人手,加大巡查力度,防止鄭景仁那個閹黨混進許府!”
“是!侯爺!”韓建連忙跑到前廳去找他的手下執行任務。
韓建走後,許敬意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休息。突然覺到背後一涼,上的銀甲便被鄭景仁從山腰上打出來的狙擊步槍子彈給穿。
要不是距離太遠,僅僅這一槍就能要了他的命!
“快來人!有刺客!”
許敬意說話間捂著被子彈擊中口,就往房間裡跑。早就等候多時的鄭景仁的怎麼可能給他機會。再次扣扳機,直接打斷了他的左!
接著對著剛才被甲擊穿又是一槍。只聽“噗”一聲,許敬意的口被子彈穿了個心涼。等到韓建帶人趕來,許敬意已經沒了呼吸,許府立馬了一鍋粥!
一代神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鄭景仁竟然孤前來,用神槍,在山腰上伏擊他。
許敬意死後,鄭景仁趕趁下了凰山,騎上汗寶馬,一路向北。
因為大明皇帝朱棣,在新的皇宮設了宴,等著他的勝利歸來……
“曹卿,你說鄭卿今晚還能赴宴嗎?”
正在給朱棣倒茶的老太監曹躍進想了一下回道:“老奴斗膽猜測,鄭廠衛應該能趕回來!”
朱棣哈哈一笑道:“曹卿,你變了!”
曹躍進被朱棣說得有些不著頭腦,“皇上,微臣哪裡變了,還請明示?”
朱棣呡了一口杯中的清茶,“你平時從來不在朕面前表態的,今天卻對鄭卿能趕回來赴宴,作出了幾乎肯定的回答,一定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吧?”
曹躍進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老奴……老奴剛才給太子殿下收拾碗筷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鄭廠衛擊殺反賊許敬意的訊息……”
朱棣見曹躍進額頭上直冒冷汗,連忙擺了擺手,“曹卿,不用張!這是好事!一會朕要好好跟鄭卿喝兩杯!”
曹躍進見朱棣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個時辰後,鄭景仁便趕到了順天府。
遠遠地去,皇宮裡人聲鼎沸,燈火通明,洋溢著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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