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仁最見不得人為他流淚,連忙把淚眼婆娑的如霜摟在懷裡。
正在發呆的如霜頓時驚道:“大膽賊子,敢調戲本……大將軍,怎麼是你!”
鄭景仁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擔心娘子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如霜聽到鄭景仁娘子,俏臉紅得像霜打的秋葉一樣,“誰,誰是你的娘子……唔……”
鄭景仁沒有給說完的機會,直接吻住了的略微乾的紅。
良久之後,兩人分開,鄭景仁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如霜,你願意嫁給我嗎?”
之前他不願意收如霜是因為他在給如霜療傷時,無意間發現脖子上掛著的形玉佩,和自己小時候被丟棄時戴在上的龍形玉佩無論是造型和工藝都極為相似。
擔心自己和說不定有親戚關係,這才拒絕了如霜獻給自己治病的請求。
可是他轉念一想,養父鄭明遠和他說過,自己很有可能是寧王府馬伕的兒子。
雖然現在結果還沒出來,但從嚴如霜與自己外貌態的差距推斷,跟自己有緣關係的機率非常的小。
為了進一步證實自己的份,他在如霜離開後,讓副將劉茫趕徹查與相關的所有人的資訊。以防如霜也不清楚自己的世。
“我願意!”,靠在鄭景仁懷裡的如霜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鄭景仁輕著如霜清瘦的臉龐說道:“太好了,如霜!能娶到你這樣的娘子是我福氣,過兩天,我就把你和清清還有蘭亭的婚事一起在將軍府上給辦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相公,你說!”,如霜見鄭景仁表嚴肅,也不敢怠慢。
鄭景仁也不再廢話,“如霜,你知道天乾王嗎?”
如霜聽到“寧王”二個字臉瞬間大變,下意識地推開鄭景仁。
“放心,我不是寧王的敵人,我只想弄清楚自己的世!”,鄭景仁說話間從懷裡出一塊與如霜鼻子上同樣大小的龍形玉佩。
“你……你這塊玉佩是哪來的?”,如霜看到龍形玉佩後,激的渾發抖。
鄭景仁也不瞞,“這是我小時候被人棄時,隨攜帶的信!”
“啊!你就是那個替我哥哥去死的馬伕的孩子!你竟然還活著!”,如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鄭景仁點了點頭,“沒錯,我還活著!如霜,你能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麼嗎?”
如霜苦笑道:“當年寧家所有人,包括你的父母全部死在敵人的屠刀下!我被父親打暈了藏在寧王府後花園的大榕樹上,才僥躲過一劫。後來被劉管家的親戚,也就是我的養父玉堂發現,抱回了家……”
“你知道我的父母什麼嗎?”,鄭景仁沒想到如霜知道的這麼多。
如霜想了一下說道:“我的養父曾經和我說過,給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寧澤做替的,是一個……李什麼,對了李清的馬伕剛出生不久的兒子。可惜,後來哥哥在轉移的途中被細給攔了下來,最終還是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原來我爹李清啊!好!接下來的事給我吧!”,鄭景仁弄清自己的份後,並沒有覺到如釋重負,肩上反而多了一座大山。
因為殺他父母以及寧家人的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以他目前的實力,本不是那位的對手!
如霜見鄭景仁要將此事全部攬在上,連忙勸道:“相公,你千萬別衝啊!我當初想殺他,還沒接近,就被他的近衛給廢掉了武功。要不是我的養父拼死救我,我早就不在了!
後來,我的養父不小心招惹了千幻盟的申慶。被那個人的近衛打得落下病的他,哪裡是申慶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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