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放鬆一點!”,鄭景仁好不容易用舌頭撬開衛清清,又被一張給閉上了,差點咬到了舌頭。
“唔……好……好的,相公!”,未經人事的衛清清反應過來,連忙重新放鬆了。
鄭景仁也不廢話,直接環住衛清清的柳腰,與深地擁吻在一起。
山的外面寒風凜冽,裡面卻好似照了一方暖。
兩人抱在一起越吻越激烈,上的服也越來越。
在鄭景仁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兵帶領下,一切水到渠……
良久之後,風停雨歇。衛清清楚楚人的臉龐上綻放出一迷人的紅霞。
鄭景仁輕著衛清清的臉龐問道:“娘子,你還好吧?”
衛清清點了點頭,摟著鄭景仁的脖子溫地說道:“相公,我終於為你的妻子了!我好開心!”
鄭景仁哈哈一笑道:“傻娘子,緣分使然,我們今生今世註定在一起!”
“相公,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等著我們呢!”,衛清清說完,枕著鄭景仁溫暖堅實的膛,閉上了眼睛。
鄭景仁也不再廢話,摟著衛清清很快便進了夢鄉。
翌日清晨,鄭景仁和衛清清被一陣刺耳的鳴聲。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黑大雕阿吉正在欺負一隻個頭十分小的灰母雕,連忙訓斥道:“阿吉,你在幹什麼?傷好了是吧?”
黑大雕阿吉聽到鄭景仁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從灰母雕的背上跳了下來。
“趕過來,我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染!”
鄭景仁說完,黑大雕阿吉乖乖來到了他的邊。
經過他一番仔細地查探發現黑大雕阿吉的傷口,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間奇蹟般地癒合了一大半。照這麼下去,今天晚上就能完全痊癒!
衛清清見鄭景仁眉頭皺,連忙問道:“相公,阿吉怎麼樣了?”
鄭景仁裝作一副痛心疾首樣子說道:“唉……可惜了,我已經盡力了……”
黑大雕阿吉一聽它這是快要死的節奏,連忙撲到鄭景仁的跟前。
鄭景仁一臉嚴肅地問道:“阿吉啊,你有什麼願,直接說就行了!我一定會替你完的!”
黑大雕阿吉指著不遠的母雕“哇哇”直。
鄭景仁立馬明白了它的心思,為了繼續逗它,一臉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的,阿吉!你現在想和那個母雕留後,也來不及了!因為你的傷口太嚴重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會一命嗚呼!”
黑大雕阿吉一聽,這還得了,連忙用長喙在地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大字,看樣子應該是在給它的主人龍月留下言。
寫完之後,連忙撲到灰母雕的背上,試圖給自己留一個後人。
一旁的衛清清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道:“阿吉!相公騙你的,你的傷都快好的差不多了!”
黑大雕阿吉將信將疑地看著鄭景仁。
鄭景仁哈哈一笑道:“阿吉呀,阿吉!誰讓你這個傢伙這麼好!天化日之下,竟然強搶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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