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好了!鄭廠衛帶著東廠和錦衛的銳,調了一大半的神機營火炮軍,要洗西安府!”
大明皇宮,東宮崇正殿,正在摟著人,喝著酒的太子朱高熾,聽到跪在地上的心腹的彙報,氣得當場摔碎了手中的陶瓷酒杯!
“什麼!洗西安府?鄭景仁那個閹黨怎麼回事?皇上和本宮讓他去西安府是平定的,他還去添!趕派人把他攔下來!”
“是!殿下!”太子朱高熾的心腹接到命令,連忙跑了出去。
一旁穿緋蟒袍,長相險的刑部尚書餘功連忙勸道:“殿下息怒,那個閹黨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殺掉馮淵和謝昆,除非他不想活了!”
太子朱高熾轉念一想,餘功說的沒錯,鄭景仁最多嚇唬一下馮淵和謝昆。要真的起手來,他絕對會死的非常難看!
“餘尚書所言極是,可鄭廠衛畢竟是本宮親自提議擔任西部大將軍的最佳人選,要是出了什麼事,本宮怎麼向皇上代……”
說是這麼說,可刑部尚書餘功見太子朱高熾只要一提到鄭景仁,俊的臉上總是出厭惡的表,大概猜到了鄭景仁也只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甚至有可能連棋子都算不上!
“太子殿下,您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了鄭廠衛啊,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記得在我之前的上一任韓尚書就是因為他,才告老還鄉的……”
朱高熾擺了擺手,“餘尚書,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當務之急是先攔住他,不能讓他攪西北,壞了大明的基!”
“先不說鄭廠衛的級別,單是皇上賜給他們東廠和錦衛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餘功話還沒說完就被朱高熾給打斷了,“本宮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餘尚書你今天陪本宮喝酒就行了!”
“殿下威武!”,餘功一聽不用自己出頭,坑坑窪窪的老臉,笑了一朵花。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朱高熾的心腹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太子殿下,鄭廠衛帶著人馬,殺掉了西安府的馮淵和謝昆,現在正在追殺當地最厲害幫派千幻盟!”
朱高熾聽心腹說完驚訝的張大了,“什麼!那個閹黨真的敢手,還功地幹掉了三巨頭中最厲害的兩個?”
“是的,太子殿下!”,朱高熾的心腹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朱高熾聽到心腹肯定的回答後,臉都綠了!因為西北地區的政事和軍務皇上已經移給他來代管。而且,千幻盟和他關係匪淺,“趕傳我的命令,讓那個閹黨立即停手!否則,本宮饒不了他!”
可惜,鄭景仁本沒拿他的話,當回事。直接將千幻盟盟主申慶圍堵在咸湖的小島上,周圍架起了數百門火炮!
“申盟主,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為好,要不然,我一聲令下,你被大炮轟了碎片,連個全都沒有,可就不好玩了!”
站在大船甲板上的鄭景仁話音剛落,小島上便飄來一道紅的影,“你這個閹黨敢和我一戰嗎?”
鄭景仁臉一冷,“可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一不小心,沒有留住手,打死你可別怪我啊!”
落在湖心亭青瓦上的紅老頭申慶一臉嚴肅地說道:“不會的!我申慶在此承諾,接下來,你和我公平對戰,無論誰死誰傷,都不能追究對方的責任!”
鄭景仁也不再廢話,直接拔出天命劍,一閃跳到申慶的對面,“申盟主,天不早了,怎麼比試,你趕說吧,反正橫豎你都會輸。一會兒我還要回去喝慶功酒呢!”
申慶一臉沉地說道:“既然鄭將軍這麼自信,那我也不再藏著掖著了。等下我們比試開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只要能制服對方就行!”
“好!”,鄭景仁毫不猶豫地接了下來。
“那我們開始吧!”
申慶話音剛落,鄭景仁面前就多了排麻麻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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