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後花園。
鄭景仁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太子朱高熾讓人抓來的猴子,無論是型程度還是神狀況都非常的好,連忙把王太醫喊了過來。
“王太醫,等下你把這隻猴子的寶貝切下來,我來幫太子清理傷口!”
“鄭總管,這真的可行嗎?”,雖然鄭景仁在太子朱高熾面前以人頭擔保的絕對可以移植到人。可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鄭景仁拍著脯保證道:“哎呀,王太醫你就放心吧,出了事,我一個人承擔,絕不會連累到你的!”
王太醫見鄭景仁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再廢話,“那我先去理這隻猴子了!”
一盞茶的功夫,王太醫便帶著一坨新鮮的猴寶貝走了進來。
鄭景仁連忙招呼王太醫將猴寶貝放在太子朱高熾傷的部位。
“王太醫,太子已經疼得暈了過去。接下來我要開始給他接寶貝了。為了防止他再次醒來,我現在就給他用麻沸散!”
王太醫點了點頭,“行!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老朽!”
鄭景仁也不再廢話,給朱高熾服用完適量的麻沸散後,連忙開啟王太醫行醫的箱子,從裡面取出短刀和大號的針頭,放在火上烤過之後,穿上魚腸線,開始給朱高熾接寶貝。
半個時辰後,鄭景仁了額頭上細的汗珠,在王太醫震驚的眼神下完了手。
“王太醫,我還有重要的事,就先走了,剩下的給你了!王太醫?”
王太醫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好的,鄭總管!沒想到你的醫竟然如此之高,等你忙完,老朽一定登門求教!”
“行!”,鄭景仁不再廢話,一閃消失在蒼茫的冬日裡。
大年初一,京城的上空烏雲佈,狂風大作,眼看清晨就要降下一場大雪。
宣政殿外,一金鎧甲的平安王指揮著造反的隊伍,向大明皇帝朱棣所在的太和殿發起了總攻。
剛開始,勢如破竹,打得守城的軍節節敗退。沒過多久,太和殿便徹底淪陷了!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鄭景仁這個狙擊手鄭趴在太和殿的最高,等待著最佳的時機,在背後給他們致命一擊。
“皇上,我們快要贏了!”,平安王旁的中年男子看著狼狽逃竄的大明皇帝朱棣,角忍不住翹起。
平安王擺了擺手,“魏卿,越是關鍵的時候,越要小心謹慎!你沒發現,我們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鄭景仁那個閹黨嗎?他作為朱棣那個狗皇帝的鷹犬,應該時刻守護在朱棣是邊!”
魏忠心短的眉頭一皺,“那個閹黨會不會地逃走了?”
平安王搖了搖頭,“不可能!他曾經面對韃靼國幾千騎兵都面不改,拼死斬掉了對方的首領!近些年,更是為朱棣那個狗賊征戰四方,絕對不會臨陣逃的!”
“那我們可真要小心了!說不定他正躲在暗,準備襲我們呢!”,魏忠心話音剛落,突然覺背後一涼,等他回過神來,鄭景仁子彈已經擊穿了他的膛!
接下來,平安王一連折損了好幾員大將之後,忍不住朝鄭景仁的藏匿的方向罵道:“鄭景仁,你這個閹黨快給老子滾下來死!”’
“來就來,你以為我怕你啊!”。鄭景仁並沒有對早有防備的平安王開槍,因為他知道以平安王的功夫,就算是狙擊步槍,最多破點皮,無法造多實質傷害。
平安王見鄭景仁真的朝他這裡跳了下來,忍不住讚歎道:“不愧是征戰過沙場的人,有種!”
鄭景仁角一翹壞笑道,“沒想到你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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