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連忙擺了擺手:“不用謝我,秦千戶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北鎮司都是你一個人在撐著。這是你應得的!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指揮使您慢走!”
送走紀綱後,藍山被鄭景仁當眾毆打的屈辱一掃而空,高興地哼起了小曲兒。
另一邊,刑部侍郎韓遠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不僅被東廠的人連夜殺掉十幾個得力干將,還讓關押在天牢的朝廷要犯逃走了。
刑部尚書一怒之下,讓他回老家種地去了。
錦衛與刑部第一次合作對付東廠,以失敗而告終……
大明皇宮,東廠。
坐在院子裡的王馨,看到傷痕累累的鄭景仁走進來後,一臉心疼地迎了上去:“小景子,你怎麼傷這樣?仙兒,快去把郎中喊過來!”
鄭景仁趕把攔住了:“姐姐,我這都是皮外傷,塗點藥水就行了,真沒事!”
王馨見鄭景仁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這才鬆了一口氣:“是哪個混蛋把你打這樣的?你跟姐姐說,姐姐非教訓他不可!”
鄭景仁回答道:“北鎮司的人,不過,督主在現場讓我打回來了!”
“叔父也去了?”王馨一聽,叔父竟然親自過去給鄭景仁撐腰,驚訝的合不攏。
鄭景仁點了點頭。
王馨笑著說道:“你這個傢伙可真厲害,能讓叔父親自出的人,還真沒有幾個!行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鄭景仁剛想起送王馨,就被制止了:“你現在有傷在,進屋好好休息休息吧!”
“好!”鄭景仁也不廢話,直接轉回了屋。
可他還沒有躺下多久,就覺到自己渾發冷。
抬頭一,額頭滾燙,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之前錦百戶藍山把他丟在雨地裡,傷口沾上水染了,引起的發燒。
不過,仙兒跑出去幫他拿治療創傷的藥了,他只能等仙兒回來,再讓幫忙拿退燒藥。
仙兒一進門,看到鄭景仁竟然臉發紅,呼吸急促,丟下手裡的藥,就跑了過來:“景爺,你怎麼了?”
鄭景仁有氣無力地說道:“仙兒,我得了溫病,燒的太厲害了,必須得把溫度降下來,你幫我一下!”
仙兒有些懵:“怎麼幫助?”
鄭景仁趕吩咐道:“給我拿一壺燒酒過來一下子,降降溫就行了!”說完便開始服。
仙兒拿燒酒回來後,看見鄭景仁竟然的只剩下了,趕閉上了眼睛。
鄭景仁見半天不敢遞過來,焦急地喊道:“愣著幹嘛,趕遞給我啊!再等一會,我就死了!”
仙兒嚇得趕遞給了他。
鄭景仁接過燒酒,還沒來得及塗,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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