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仁和王菅在湖邊穿上蒙古袍,戴好頭巾,偽裝一對走遠親的韃靼夫婦,沿著杳無人煙的荒漠一路向北。
從朝霞滿天的清晨,走到烏雲蓋頂的黃昏,才勉強看到三不刺川城模糊的廓。
眼看著天馬上就要黑下來,鄭景仁建議道:“總教頭,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過夜吧!距離三不刺川城最有一百里地,按照我們倆的現在的前進速度,就算是連夜趕路,天亮之前也進不了城。”
王菅了額頭上的汗珠苦笑道:“這周圍全都是荒漠,哪有能休息的地方!”
鄭景仁指著不遠的山丘說道:“我們可以到那裡休息!”
“好吧!”王菅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接下來,兩人又走了半個時辰,才趕到低矮的山丘深。
放下包袱後,鄭景仁趁讓王菅著天還沒有完全黑,趕在附近找些雜草鋪在山丘下,自己從包裡出一把短刀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便抱著一大捆幹樹枝,拎著兩隻野兔來到王菅的面前:“總教頭,今晚我們有口福了!”
“那我生火了!”了一天的王菅看到鄭景仁滿載而歸開心的不得了。趕把他手裡的幹樹枝接過來,取出打火石,將火生了起來。
鄭景仁也不廢話,從包袱裡出一塊鹽,碎以後均勻地灑在改好刀的野兔上:“總教頭,可以開始烤了嗎?”
王菅瞥了一眼越燒越旺的樹枝說道:“可以了!”
半個時辰後,王菅著眼前被烤得香氣四溢,“滋滋”冒油的兔,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鄭景仁卻依然不不慢地翻滾著……
“鄭景仁,還要烤多久?我都快死了!”
“總教頭,別急!馬上就好!”鄭景仁說話間從包袱裡出孜然,確保兔全部都沾上以後,才遞給。
王菅接過兔,一口咬下去,焦,,滿口留香……
“鄭景仁,你烤的兔太好吃了!”
“喜歡吃,多吃點,不夠我這給你!”鄭景仁見王菅吃的很香,也很開心。
王菅揚了揚手中的野兔說道:“這麼大一隻呢!夠了!”
鄭景仁也不廢話,悶頭吃了起來。
……
夜晚,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鄭景仁和王菅躺在山丘下,還沒聊多久,荒野裡便“嘩啦啦”下起了暴雨。
王菅睡的地方還好,四周都有岩石遮擋,不僅能遮風擋雨,還能生火。
鄭景仁就沒那麼幸福了,一陣狂風吹來,整個人瞬間被雨水打溼一大半,嚇得他趕爬了起來。
王菅見狀朝著他大喊:“鄭景仁,趕到我這裡來!”
“呃……這不太好吧……”鄭景仁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王菅睡的地方太小了,一個人睡剛剛好,他要是再過去就有點了。
王菅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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